可,這麼看來,此女並非如此。
甚至可以稱得上胸懷天下!
護國有功,又才華橫溢!
到底為什麼,喬舒逸不喜歡她?甚至還幹出這等嗜女的事兒?
“父皇!”
裴瑾年收斂神色,輕輕喊了一聲。
父皇那是什麼表情?難道他想放過他?
裴思南嘆了口氣,提醒道。
“瑾年,他是喬晚的父親!”
“可是他差點兒殺了她!”
父子二人目光交匯,裴思南透著一絲無力感。
這小子就不怕未來媳婦對他有什麼想法?
“陛下,喬晚是當事人,不妨問問她的意見?”
蘇青抱拳拱手,眼底劃過一絲興味。
“丞相何意?”
裴瑾年怒目而視,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兇獸,即將衝破牢籠。
蘇青梗著脖子回瞪,可後背卻已冷汗淋淋。
孫臏不忍。
若是她要求定喬舒逸的罪,於法理無礙,可倫理綱常呢?
這可是生身父親啊!
“陛下,殿下也說了,喬姑娘如今正在養傷,此時怕不方便吧!”
忽然,以名侍衛進殿稟奏。
“啟稟陛下,殿外白明朗、喬晚求見!”
嗖的一下子。
裴瑾年眨眼間,焦急地衝出大殿。
只見喬晚坐在木製的輪椅上,白明朗正推著她緩步而來。
一聲聲抗浪抗浪的聲音敲進他心裡,泛起陣陣波濤。
她的脖子上,帶著一個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像在支撐著腦袋不要掉下來。
”!來出還兒天的冷麼這麼怎,重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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