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別說科舉,就連個正常人都算不上!
“雨澤!兒啊!”
“我是娘!你看看我好不好?”
她試探著靠近一些,每近一步,心尖亂顫。
小廝脖子血肉模糊景象一遍遍在眼前出現,兩手交握在胸前,緊緊攥在一起。
喬雨澤沒有反應,依舊冷著臉在前面走著。
原本英挺的身姿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弓腰駝背,老歐一般的樣子。
“兒子,你這樣糟蹋自己,喬晚也活不過來!”
“聽說她是被人殺害的,你與其消沉,不如振作起來,找到兇手為她報仇!”
沈心瑤腦子靈光一閃,大聲在兒子身後哭訴,義憤填膺的模樣竟有些長輩樣子!
忽然,喬雨澤站定腳步,只有半米之隔的沈氏,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屋子裡面氣氛凝重,空氣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被凍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咕咚一聲,沈心瑤吞了下口水。
她不知道兒子怎麼想的,現在只能藉著這個由頭試一下。
死馬當活馬醫!
時間彷彿停滯,大家都沒有動,侷促不安地盯著喬雨澤。
生怕轉身回眸是一張血盆大口。
正當沈心瑤即將崩潰絕望時,他轉過身來。
猩紅的雙眼不再,柔和的眸子中滿是不捨與絕望。
眼淚在臉上決堤,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模樣像是一個失去摯愛的瘋老婆兒。
沈心瑤心疼地撫摸著兒子臉頰,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將喬雨澤攬在懷裡,替他把雜亂的頭髮攏了攏。
眼淚婆挲挲掉下來。
半晌兒,男人抬起頭,從母親的懷裡退了出來。
“母親,我要參加科舉,我要高中,我要當大官,我要為她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