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尾頭女生頗為爽快:“一起吧!然後大家AA,我來了三次了這還第一次吃上,這店可太難約了,好歹讓我多試幾個菜。”
她聽說這家店很久了,更是聽過了鍋包肉的都市傳說,想先過來試試菜再約戀人來,可惜連排了三次居然還都沒有排到。
“這就難約了?”
王釗山熟練地點完菜,難掩得意地瞥了一眼對面的狼尾頭女生。
現在的新食客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當年他們這些追著陳苒打下江山的老前輩,那可是真的上過刀山下過火海的!
他在唐陽那武館站了多少次樁、吃了多少白飯啊!
“這還不難約?”
狼尾頭女生艱難地在兩個菜中間取捨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了兩個都要,她合上選單遞給服務生:“京市哪個名館子我沒去過?這是最難約的了,還非得現排……一點預約不給開。”
服務生很快送上了餐前小菜,王釗山看著三絲爆豆眼睛大放光,立刻狠狠夾了一筷子。享受著滿口清香,他還是有點忍不住給對面的萌新吹噓起來。
“當年我為了吃陳苒的清燉獅子頭,在鬼屋裡七進七出!”
實習生早就從別的地方聽說王釗山當年在鬼屋裡被嚇暈的光榮歷史,不過,這頓飯是王大爺請的,她也不好意思就這麼戳穿對方,只是一邊猛吃三絲爆豆一邊涼涼地瞥了王大爺一眼。
“鬼屋?”
狼尾頭女生愣了愣,她只聽說這位食為天的老闆是兩京廚藝大賽的擂主,甚至連那個堂食必須標明預製菜的規定,都是這位的提案。
這種大廚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什麼廚藝世家或者知名學校出來的,怎麼跟什麼鬼屋有關係?
王釗山這個故事講了好多次了,可是食為天搶到排號的食客還是老食客為主,有人甚至比他追得更辛苦。好不容易看見一個沒聽過的,忍不住開啟了侃大山模式。
“咱們陳廚師啊,可不是那種成天就貓在學校裡的廚師,人家是繼承的陳廚神的衣缽,廚藝初步學成之後,”王釗山皺了皺眉,用了個形容詞,“就高手下山了,你懂吧?去各種各樣的店裡做飯,然後做各種各樣的菜,碰見各種各樣的食客,最後才能練出這麼一手驚才絕豔的廚藝。”
“你們現在排隊排兩天就覺得辛苦了?我們當初可是追人追到鬼屋的!還有武館,為了吃陳廚師一口菜天天跟著唐陽扎馬步,後來甚至還有追進傳銷窩點的!”
說到這,王釗山突然覺得好像有點影響陳苒的名聲,趕緊解釋:“不是陳廚師要拐人進傳銷窩點啊,這點我可得說清楚,咱們後來可是把那些被騙的大學生都救出來了。”
狼尾頭女生塞了滿嘴的小菜,味道簡直是她最近一年吃得最棒的。
而這還僅僅是免費的餐前小菜,正餐不知道得有多好吃!
她邊點頭,邊在王釗山的講述中想起了一些新聞片段。
當年她好像的確看到一篇報道哦,說是傳銷窩點被一群大學生吃垮,窩點負責人甚至被吃到去快遞分揀打工……
正在王釗山大侃特侃的時候,主菜上來了!
餐前小菜並不是陳苒親自做的,如今的食為天已經是分店開了十幾家的大館子了,陳苒親手做的菜,都是選單上特意標註主廚特色的菜和只有她一個人才能做出的特效菜。
狼尾頭女生夾了一筷子芙蓉雞片放入口中,立刻被這嫩滑的口感征服了!
這也是一道能上得國宴的功夫菜,材料很平凡,味道調味全靠功夫找。她過去在許多家飯店點過這道菜,但是這樣極致的軟嫩香滑,還是第一次吃到。
看著狼尾頭女生瞪大的眼睛,王釗山覺得剛剛的一通亂吹沒白吹,忍不住嘿嘿一笑:“你們就幸福去吧!哎呦,當年我們到處追陳苒的那日子……”
他搖了搖頭,嘆口氣,突然想起來什麼,順手又按鈴把服務生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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