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姑娘,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瞧著神志不清的...
裴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沒什麼反應,只嘴裡一直含糊不清的說著疼。
“不能在等了,再等下去,不是餓死在這就是病死在這了。”裴旖伸手顛了一個結實的木棍,徑自朝那窗戶劈頭蓋臉的砸下去。
歷經風吹日曬的木頭已經糜爛,“哐哐哐”幾下砸落不少木頭,二人合力將支摘窗上的半截木頭掰下來,終於弄出一個半圓形的洞。
伸頭往四周一看,院內雜草叢生,方才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也沒見有人來,看來這些人真的是要將他們關在這活生生的餓死自己。
“連翹,扶我一把。”
裴旖踩著木凳子翻窗小心翼翼從上面跳下去,連翹一邊扶著一邊道,“姑娘您慢些。”
人民關天的事哪能慢呢?
裴旖拍了拍手,繞過來往正屋一看,果不其然,上頭上了一把新鎖,四周寂靜無聲。
“連翹,你再此好好照看照看蕭回,我去找找有沒有出去的路。”
連翹從窗子裡探出頭來,“姑娘那您小心點!”
“放心!”
沿著荒草叢生的小徑出去,內院這片瞧著有些荒蕪,不出意外,府門被鎖住了...裴旖沿著這院子轉了一圈,好在後院有一處矮牆夠矮,或許可以作為逃生的路線。
轉了大半日,水米未進。裴旖摸了摸馬上就要造反的肚子,趕忙跑到後院摘了把果子。
可惜這院子就無人打理,頗有一種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之感,裴旖捏了捏手裡頭那乾癟的果子,微微嘆了口氣。
有吃的總比沒有好對吧...
衣裳兜著多種多樣的果子,裴旖抬腳從亂叢中走過,循著記憶裡的路徑去了內院柴房。
連翹不知何時尋找一把鐵斧子,正舉著斧子艱難的從支摘窗內往外爬,聽見腳步聲,忙抬頭,瞧見是裴旖,嘴一冽,道,“姑娘!我馬上就要下來了!”
到底是從鄉間長大的好手,身手依舊利索的很,連翹三下五除二的從窗子上跳下來,扭頭將那斧子也拿出來,“這許是劈柴用的,應該能劈開這把鎖吧。”
裴旖將一小兜果子擱在地上,叉腰看了看,又搖搖頭,難為道,“我先試試。”
連翹手一躲,“這怎麼可以?姑娘沒多少力道的,還是奴婢來吧。”說罷,連翹揮動斧子,“啪”的一下砸在鐵鎖上,紋絲未動。
斧頭開了一道豁口。
“連翹,砸門,不要砸鎖!”
一個用過了的舊斧子,怎麼可能砸的開新鎖。
連翹使了吃奶的力道,“哐”的一下砸到門鎖旁邊的木板上,瞬間批出一道長痕,“不行了姑娘...我沒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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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