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裴旖與五皇子,可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呢。”
宮女也會心一笑。
再抿上一口茶,馥郁芬芳,倒是爽口極了。
深夜。
從廣寒湖回去之後,溫璟詔執意要把裴旖送回去,裴旖也不推脫,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
只不過裴旖回去的地方不是侯府的正門,而是少又人看管的後門。
“陛下,臣女歸家不過數月,與陛下出行,不敢叫旁人知道,只能委屈陛下來後門了。”
這番話是推辭。
但落在溫璟詔的耳中,便是小女兒家鬼機靈一般不敢承認的秘密。
這是他與她之間的秘密。
“好。”溫璟詔微微俯身,低聲道,“那朕以後來尋旖旖,就從後門尋可好?”
風吹草動,裴旖在心中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心想他在這裝什麼深情呢。
她閃身進了後門,只露出一個圓潤的小腦袋,朝人擺擺手,“陛下,您快回去吧,臣女也要回去了。”
溫璟詔立在門外,面上帶著溫潤笑意,也道,“朕看著你進去。”
“咣”的一聲。
木門隨即關上,隨後響起幾步腳步聲,接著便再也沒了動靜。
而溫璟詔還像是失了心魂一般,怔怔的立在外頭。
直到徐公公上前來提醒道,“陛下,天色不早了,該回宮了。”
直到溫璟詔及徐公公和暗處的一大批暗衛們盡數消失,那方偏窄的小門處才多了三道黑漆漆的身影。
若是看的仔細的話,還能瞧見那腰間玉帶上的懸下來的玉佩。
正是一個肅字。
“主子,這三更半夜的,咱們尾隨陛下做什麼?”
說話之人的肅王溫修衍的貼身侍衛,身量較胖,便叫二胖。
二胖話音剛落,腦袋上“啪”的一聲脆響,接著便隱隱泛疼,不用看也知道打他的罪魁禍首是誰。
他噘著嘴抬頭,張牙舞爪,對著另一高瘦的侍衛叫喚道,“大高!別以為你長得高我就打不到你的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等著!”
大高神色淡漠,對二胖的威脅不屑一顧,嗤道,“你自己腦袋蠢想不明白,我給你拍一拍,說不定還能將你腦袋裡進的水都給拍出來。”
二胖臉一哭喪,當即便道,“主子——”
“噓。”溫修衍擺擺手,“三更半夜,小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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