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吱呀”一聲,連翹打了蠟燭來,輕聲道,“姑娘可要歇息了?”
“嗯...”
連翹侍候裴旖上了床榻,體貼的熄了燈珠,這才悄聲轉身離開。
密閉的衣櫥內,溫修衍無力的靠在櫥壁上,明明是輕輕一推就能開啟的東西,但此時似是有千鈞之力一般。
漆黑一片的空洞,沒有一絲光亮。
腦中久遠封閉的記憶再度重現,密閉的衣櫥,慌忙尋找的下人,冷眼旁觀的母后...
“哐當”一聲,衣櫥門櫃被開啟,裴旖一手拿著燈燭,一邊俯身探過來。
猝不及防之間,溫修衍起身一把抱住裴旖,額前的髮絲垂落,通紅的雙眸殷溼,昏黃的燈燭照亮他的脊背。
裴旖被他弄得猝不及防,還未及說話,便察覺溫修衍全身都有些發抖,耳邊也有細細碎碎的嗚咽聲。
“你...你這是幹什麼?”
“太黑了,太黑了...”
裴旖將空出來的一隻手放在他背上,生疏的拍了拍,“怕黑你不早說...”
溫修衍搶過燭臺,“呼”的吹了口氣,燈燭滅了,整個屋子霎時又黑做一團。
裴旖訝然,“你不是...怕黑來著?”
溫修衍不答,推開窗子,翻窗出去,臨走之時還嘴硬道,“本王怎麼可能怕黑?”
“那方才是誰哭著說怕黑的?”
“胡說,本王怎麼可能怕黑?定是你眼花了才對。”窗外的男子負手而立,臉上分明寫著‘嘴硬’二字。“本王今日只是來看看你,順便提醒你一下,齊城死了,不管死因為何,都說明背後之人已經有所警覺,本王雖不知你到底再查什麼,但既然已經是盟友,何不坦誠相待?”
坦誠?
裴旖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坦誠的勇氣。
“既然坦誠,殿下何不說說你在籌謀什麼?說不定,小女子還能幫你一把呢。”
溫修衍輕靠窗外,月色下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側影,“告訴你也無妨,當日你在齊知府內碰見我的時候,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江南一帶假借河神祭祀之名,大肆在民間收斂民脂民膏,本王自然要追查他們的下落,裴姑娘說說,能幫本王什麼?”
裴旖倚在內屋的牆壁上,斟酌片刻,“王爺在宥陽查了這麼久,想必已經有些頭緒了吧,收斂江南民脂民膏之人絕不會是幾州縣的知府,背後之人尚且不知,但能呼叫江南諸多知府之人,必身在高位,高坐廟堂。”
“我與殿下的敵人,說不定還是同一人呢。”
溫修衍點頭,“再過不久就是先皇后的忌辰了,裴旖,你會回京的對嗎?”
裴旖不答反問,“殿下為何認為我會回京呢?”
“本王之前就說過,你與本王的一位故人很像,換句話說,你與先皇后很像。”
見鬼。
。歡季像定咬口一衍修溫唯,替的歡季做當將詔璟溫,久麼這旖裴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