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出包廂大門,向卓陽才反應過來,想到剛剛大家的眼神,不免覺得羞恥,便開始掙扎,“陸明輝,你發什麼瘋呢?”
“喝多了?”
“就算畢業了高興也不能喝那麼多吧?還把自己喝到發酒瘋?”
“酒品不怎麼樣啊陸少。”
一開始向卓陽還是想緩和氣氛的,但不管他說什麼,陸明輝都置之不理,再加上走廊不時有人投過來詫異的目光,時間一長,向卓陽的語氣也不大好了。
“陸明輝!你放開我!”
或許是這幾個字激怒了陸明輝,陸明輝轉身將向卓陽摁在牆上,另一半酒瓶自他手中脫落,砸在地面上,發出不小的動靜。
但更大的動靜在後面——陸明輝一拳重重地砸在牆面上!
那一拳幾乎是擦著向卓陽的耳尖過去的,雖然沒傷到向卓陽,但是在別人眼裡,就是陸明輝狠狠給了向卓陽一拳。
向卓陽看到不遠處的服務員驚撥出聲,緊接著就伸手捂住了嘴,她的同伴試探性地往這邊走了一步,就被她拽了回去,兩個人匆匆進了包廂。
“我就不行嗎?”
向卓陽聽到陸明輝問,那聲音極啞,也極痛苦,就像嗓子裡含著刀片一樣,每一個字都能透露出濃厚的血腥味。
“什麼不行?”向卓陽不知道陸明輝為什麼會那麼痛苦,但是他也不想陸明輝痛苦,他們相交多年,他在陸明輝身上感受過太多的善意,也學到太多的東西,陸明輝對他無疑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向卓陽追問:“你到底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和我說說?”
陸明輝不說話,只死死地盯著他,眼睛裡的血絲多到不正常,向卓陽伸手去探他的額頭,卻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你發燒了,趕緊去醫院!”向卓陽拉著陸明輝就要走,但沒拉動。
反而是陸明輝,在沉寂幾分鐘之後,突然將向卓陽攔腰抱起。
向卓陽錯愕地看著他,只聽到陸明輝低低地笑。
古怪又陰沉,攻擊性拉滿,讓人毛骨悚然。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明輝,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陸明輝開口:“他有什麼好?”
“憑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
什麼憑什麼啊!
向卓陽心裡是崩潰的,他根本聽不懂陸明輝在說什麼。
陸明輝也不需要他聽懂,只把人弄上電梯,直達頂樓總統套,然後把人扔上了床。
向卓陽這時候才察覺到危險。
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掙扎過、反抗過、哭過罵過,但記憶裡最深刻的,還是陸明輝滾燙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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