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像剛剛在車上那樣,主動將擋板拉下來,扯著他的領帶吻他。
那時候就已經不清醒了嗎?
在心裡又給陸墨為記了一筆,陸明輝就聽到向卓陽不滿的聲音,“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陸明輝反問,摁住向卓陽掙扎著要起來的身子,“別亂動。”
頓了頓,陸明輝語氣沉沉地提醒道:“有人。”
“有人?”向卓陽略有些茫然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然後一口咬上陸明輝的脖頸,咬得很用力,以至於形成一個深深的牙印。
刺痛傳來,陸明輝低頭看著向卓陽。
向卓陽並不清醒,只盯著那個牙印看,笑彎了眼睛:“我的。”
陸明輝:“!”
“我的,”向卓陽伸出舌尖去舔那個牙印,一邊舔一邊笑,還不忘重複道,“我的。”
陸明輝:“!!!”
那兩個字之中暗含的佔有慾幾乎讓陸明輝頭皮發麻,向卓陽舔舐他肩膀時留下的不再是液體,而是燃燒的烈焰。
它們順著那個牙印鑽入他的骨血,與他體內的酒精相融,轉瞬間就呈現燎原之勢,吞噬他殘存的理智。
車上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陸明輝三步並作兩步飛奔上樓,迫不及待地開啟房門,將向卓陽扔上了床。
向卓陽在柔軟的大床上翻滾了好一會兒,才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來,只是襯衣上的扣子不知道怎麼就解開了,露出脖頸下面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陸明輝捏著領帶的手一緊,他本來還想剋制一下,畢竟把一個喝醉了、不大清醒的人欺負得太過,也不大好,但現在這樣還怎麼剋制得了?
陸明輝低低地笑出聲,笑聲有一種古怪的愉悅,他捏著向卓陽的下巴問:“你是真的喝醉了,還是演給我看的?”
向卓陽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順著陸明輝的力道往他那邊靠,頂著陸明輝那雙深邃又陰暗的眸子,伸手勾住他的脖頸。
“你,”向卓陽有些艱難地開口,陸明輝下意識地鬆開他的下巴,然後就聽到向卓陽近乎於控訴的聲音,“你到現在都沒理我。”
“我到底,重不重啊?”
在衣帛破碎的聲音中,陸明輝聽到自己沙啞冷淡到怪異的音調:“不,你不重。”
向卓陽對著他笑,眉眼彎彎,甚至有幾分甜。
一隻手獎勵般摩挲他的臉頰,一隻手冷酷地撕下他剩餘的布料,陸明輝聽到自己在笑,但發出來的聲音,卻充斥著殘忍的味道。
“但是你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