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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碼一顆一顆落下,雙方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合作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
許盛安略有些感慨道:“陸先生對大伯一家的心,恰如我對許家。”
陸明輝語氣淡淡:“我和他們,歸根結底不是一家。”
許盛安大笑道:“難道許家上下,有人把我當一家人了嗎?”
風雨飄搖的時候將她推出來,讓她把場面撐住,瓜熟蒂落的時候把她一腳踹了,一枚果子都不讓她吃,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既然不讓她吃,那就都別吃了。
那幾個蠢貨,不會還以為自己能穩住許氏的局面吧?先不說她藏在暗處的人,就二房三房那些老不死的,都能把那些蠢貨耍得團團轉!
說什麼只要把她嫁出去,她就不是許家的人,屆時就算她再在許氏掌權,也不是以許氏子孫的身份,充其量就是個高階打工仔,不會有人把她當回事。
聽聽聽聽,多麼離譜的話,那些蠢貨還真的信了!
於是變著法地給她找聯姻物件,還為她的受歡迎而沾沾自喜,滿心想要把她賣個好價錢,殊不知那群人盯上的根本不是她,而是許氏!
全世界都知道她家那些蠢貨立不住,都想去分一份羹,可偏偏那幾個蠢貨不知道。
與其把家業敗光,不如全都給她。
她起碼能保證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孩子,有著許家的血,他們能嗎?
“合作愉快。”許盛安伸出了手。
陸明輝指尖碰了碰腕錶,這才慢吞吞地伸手,“合作愉快。”
一切進展順利,許盛安也有閒心管別的了,見陸明輝又一次不動聲色地碰表,若有所思道:“很漂亮的表,藏藍色的,很襯你今天的西裝,夫人送的?”
“嗯,”陸明輝語氣淡淡,“他親手給我戴上的。”
其實是陸明輝那天給向卓陽買的眾多腕錶中的一個,每天變著法地給向卓陽戴,向卓陽嫌重,有一天實在是煩了,乾脆解下來戴陸明輝手上了。
陸明輝就不可能摘了,洗澡的時候就套保鮮膜,把向卓陽搞得哭笑不得。
沒辦法,只能親手給陸明輝摘,第二天陸明輝要出門的時候,再親手給人戴上。
這枚腕錶就這麼“易主”。
果然,許盛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嘴上卻道:“夫人眼光不錯。”
陸明輝矜持點頭,那是當然。
陽陽哪裡都好,就沒有不好的地方。
“不過,”許盛安問,“你今天在陸老爺子面前鬧了這麼一齣,不怕陸老爺子對付你夫人嗎?”
陸明輝毫不客氣:“他沒那本事。”
“這麼自信?”許盛安笑笑,想起自己最近閒著無聊看得電視劇,隨口吐槽,“古代皇帝都沒這自信,保護真愛的方式就是不搭理她,再給她豎個擋箭牌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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