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輝冷冷地看著向卓陽，聲音不自覺發啞：“別轉移話題。”
“見陸錦晟為什麼要瞞著我。”
向卓陽就像聽不到陸明輝的問題一樣，笑容越來越明亮，連聲音裡都帶著一股滿足，他問：“是因為太喜歡我，所以根本不捨得罰我嗎？”
陸明輝的喉結上下滾動，心想你這不是知道嗎？還問他幹什麼？
情緒雖然是激烈的，吐出來的字眼卻是乾巴巴的，他說：“不要轉移話題。”
向卓陽坐起來，湊到陸明輝耳邊，慢吞吞道：“那一刻，我忍不住想，阿輝好愛我。”
陸明輝身體緊繃。
“我也好愛阿輝。”
陸明輝耳根一顫。
“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還那麼可愛，我可真幸運啊。”
“這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啊。”
“高興，就想笑。”
“但是在餘子琰面前，我又不能笑。”
“所以只能掐自己兩下了。”
“動手的時候太狠了，有點疼，差點哭了。”
陸明輝的呼吸聲不自覺加重。
他忍不住想，向卓陽轉移話題的手段真的很一般。
但張口說出的話卻是：“現在還疼嗎？”
向卓陽搖頭又點頭，“本來不疼了。”
“但是你一問，好像又疼了。”
就像調皮搗蛋的小孩子一樣，意外摔倒了，其實也不怎麼疼，拍拍屁股照樣能爬起來玩鬧。
但如果疼愛自己的父母在身邊的話，那必然是鬧一鬧，掉幾滴眼淚的。
——在會心疼自己的人面前，才有疼的必要。
毫無疑問的是，陸明輝總是會心疼他。
“怎麼辦啊陸明輝，”向卓陽狀似抱怨的開口，“越來越疼了。”
但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卻是滿滿的笑意。
“幫我吹吹。”
“或者，”向卓陽笑彎了眼睛，眼尾還泛著淺淺的紅，更為惑人，“親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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