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雨情從來是和南邪雲一樣,善於痛打落水狗,對方方才氣勢咄咄逼人,差點將他們射成刺蝟,更是恨之入骨,這次抓住機會,哪裡會放手,繼續諷刺道:“怎麼堂堂血林高手冷千秋連應戰都不敢?難道是縮頭烏龜?”
冷千秋猛一咬牙,喝道:“焦雨情既然你非要送死,冷某就成全你,原本看你這麼一位美嬌娘,留你一命,現在你自找死路,怪不得冷某辣手摧花了。”
雅詩雨低聲說了幾句話,左丘無劍臉色微變,看看南邪雲,兩人同時點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好像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左丘無劍淡淡的道:“蕭門主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蕭月寒一怔,道:“我爹?”
“哈哈……”空曠的大街上傳出一聲豪放的笑聲,一條身影從一棟房子內躍出,踩在半空中,極其詭異的在空中折返九十度,出現在蕭月寒等人的前面,捋捋花白的鬍子,兩隻鷹眼射出一道寒光,令人望而生畏,有些恐怖的臉上若是在夜晚發笑,會讓人疑似見到鬼了,“左丘兄何時到環月城的?老夫未能遠迎,慚愧,慚愧。”
焦雨情秀眉一皺,糗道:“原來血林的主人是這副德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眾人一聽焦雨情的話,頓時愕然,要知道蕭遠山在幻月城的地位,雖然未能進入十大高手之列,也在天下前十五名,僅次於玄靈千邪谷的蔡驚天,是幻月城內高過冰天涯的唯一兩人,手中掌握著血林這樣一個大勢力,看到他敢多說一句話的人都沒有,而今焦雨情如此說話,實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也意識到眾人的反應,焦雨情微微一怔,叫道:“看什麼?那個不服?上來較量較量,姑奶奶一定打得你像狗一樣爬在地上,是不是冷千秋?”
冷千秋正在暗喜逃過一劫,猛聽焦雨情的話,差點坐地上,心道:這小丫頭是和我耗上了,媽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在跨下享受一番,可是在蕭遠山面前,又不能丟了血林的臉,冷哼道:“臭丫頭,冷某今日便讓你知道厲害。”
蕭遠山擺手道:“慢,左丘兄是否可以做主?老夫有一事相商。”
聽出對方的諷刺之意,南邪雲大聲道:“左丘前輩當然可以做主,不知蕭門主有何事要說?”
眉頭微微一挑,蕭遠山冰冷冷的道:“這次你搶了我兒月寒的斷刃,老夫無話可說,只能怪他本事不到家,怨不得別人,但是這斷刃是蕭某祖上傳下來的,所以必須收回,不若我們比武爭奪如何?”
“哦?怎麼個比法?”南邪雲問道,心裡暗道:不知道有再耍什麼詭計。
蕭遠山淡淡一笑道:“明日午時,東城外獅子林,你我十場論輸贏如何?”
南邪雲點頭道:“嗯,這方法不錯。”
“未防雙方失約,不如有血林高手和你方高手先戰一場,勝者先保管斷刃如何?”蕭遠山提議道。
“是個好辦法,可是南某為什麼要相信你哪?想你血林在江湖上的評價好像不是很好。”南邪雲有意刁難的道。
“這個好解決,斷刃可以放在第三者的手上。”蕭遠山面不改色的道。
“第三者?不知哪位是第三者?不會是血林的人吧?”焦雨情突然插話道。
看到焦雨情插話,蕭遠山眉頭一皺,在他的一生中,何曾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現在可好,焦雨情在他一齣面,便毫不客氣的諷刺,以第三方來收藏斷刃完全可以解決雙方的差異,而且對自己有利,但是焦雨情這種說法,一下將他相好吞併南邪雲,甚至是邀月樓的想法完全打亂,心中暗付:難道這小丫頭天生是我的對手,屢次攪亂我的好事,“不知焦公主有什麼好的提議?”
焦雨情眸子閃出亮光,道:“你不是首先提議我們中的一個人和血林中一人交手嗎?”纖手點指冷千秋,“就有姑奶奶和冷千秋一決高下,誰贏了,誰拿斷刃,這可是對你們有利,冷千秋方才說了,姑奶奶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的年齡確實大姑奶奶一倍有餘。”
冷千秋差點跳起來叫罵,臉上好像罩上了一層灰色,兩眼怨毒得看著焦雨情,一旦蕭遠山答應,那麼他就必須獲勝,否則不是被焦雨情殺死,也是被蕭遠山殺死。
蕭遠山亦是一驚,這個小丫頭表面上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實際上心機非常深,若答應,冷千秋根本不是對手,在血林中能穩勝她的也不會超過三人,若不答應,血林等雨連一個小丫頭都不敢如之何,以後要想收服其他勢力,更加難辦了。
“怎麼?堂堂的血林之主,天下赫赫有名的蕭遠山,居然連我一個小姑娘的要求都不敢應允?”焦雨情諷刺道。
看到焦雨情囂張的樣子,蕭月寒怒火狂升,幾乎忍不住要衝過去,將焦雨情殺死。
旁邊的冷千秋更不知道該如何,心裡叫罵不止,看到蕭遠山的表情,無奈之下,一狠心,道:“門主,千秋請戰。”
蕭遠山兩眼神光暴閃,逼視著冷千秋,直到冷千秋鼓起勇氣和他對視,才道:“也好,大可放手一戰,只要盡力便可,畢竟這是老夫的提議,是月寒丟失的斷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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