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鎮方向前一步,剛要開口,耳邊又傳來一聲冷哼,冰涼的冷意直接侵入他的心底,全身一陣麻木,前進的步伐聽了下來。
冰天涯一世英雄,雖說投靠了東陽帝國,但是依然不矢英雄本色,居然生出這麼一個沒用的兒子,看來兵火俑兵團將來的路非常難走了,玉琉璃暗暗一嘆。
無形的壓力從魯世敬身上發出,無形的精神力穿過冰天涯的氣場,和整個天地聯絡起來,面容顯得古樸,沒有那種陰狠的樣子,反而充滿了霸氣。
魯世敬是一個高手,而且還是一個超級高手,這完全出乎玉琉璃的意料,在他的情報網中,魯世敬只是一個東陽帝國派來的商人,從現在攻來的精神力可以感覺到,他的功力深不可測,自己根本無法感應出來。
為了不被控制,玉琉璃手中的三千紅塵絲隨著風雨飄蕩,一波一波的力量霎那間釋放出來,手持水之神兵,自然對水有著獨特的理解,天下莫柔過於水,水遇石繞行而過,可是當石依然不知躲閃停留在那裡,早晚會被擊毀,藉助寶劍三千紅塵絲的水之神力,玉琉璃將自己牢牢鎖在自己營造的能量團中,柔和圓潤的能量團不帶一絲的暴戾,將魯世敬的精神力完全隔離開來。
冷酷一笑,魯世敬三角眼射出妖異的光芒,綠色的光線穿過大雨的限制,盯在玉琉璃的眸子。
玉琉璃彷彿看到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輕搖摺扇,正向自己招手,他會帶自己去一個沒有戰亂的世外桃源,不斷的敘述著那裡的花、草,優雅的桃花源林,迷人的景色,內心一片茫然,處在這個動亂的時代,為了龍族的生存,費盡心力,突然有一種疲累感,與其在戰亂中掙扎不如隨他去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永遠的離開,不讓人知道,也不再去問龍族的事情。
烏黑的眸子中附上一片茫然,修長的雙腿很跨出一步,飄下大樹,像魯世敬飄去,好像只有那裡才是她最幸福的地方。
魯世敬心中狂喜,房內的焦雨情正在等著自己開苞,眼前又一個大美人到來,今天可以一箭雙鵰。
正當所有人都奇怪玉琉璃好像變的詭異的時候,天空中響起一聲暴喝聲,若奔雷,將狂風大雨的聲音掩蓋,重重的擊中玉琉璃的心坎,南邪雲的身影映入所有人的眼簾,只見他身穿一襲黑衣,同樣只是露出一對明亮的眼睛,背後用棉被裹著一個身軀,從他手中拿著的風之神兵風雲劈可以斷定那個人就是狐族公主焦雨情。
要投入魯世敬懷中的玉琉璃感覺從縹緲之處換來一聲清冷的斷喝,那聲音飄忽不定,卻在追著眼前的翩翩佳公子不放,看到他的狼狽樣,內心深處的美好感覺頓時消失不見,眼前就是魯世敬龐大的身軀,一股羞憤的感覺使得玉琉璃極欲將眼前的人殺之而後快,三千紅塵絲暴射出一道劍氣,將風雨融入其中,瘋狂的殺向魯世敬。
做著一箭雙鵰美夢的魯世敬在南邪雲突然出現之後,本能的感覺到一種危險,但是對自己的精神力還是有相當自信,不相信玉琉璃的意志力會強到反擊,此時一道凌厲的劍氣帶著霸烈的氣息攻來,微微一怔,龐大的身軀猛一轉身,速度之快好像他本來就不在哪裡。
水柔而不急,天下唯有水才是最頑強的,柔中帶剛,剛柔並盡,三千紅塵絲來回的滾動,將風雨融入每一次煽動中,都有一股力量擊打而出。
魯世敬冷哼一聲,對玉琉璃更是感興趣,這才有味道,開口道:“玉美人怎麼了?難道看不上老夫嗎?老夫一定會讓欲仙欲死的,不信?我們上床試一下便知。”
聽到魯世敬淫穢的語言,玉琉璃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讓本來對魯世敬及其厭惡的玉琉璃一陣氣血翻湧,更讓她吃驚的是,生硬飄忽不定,好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和方此南邪雲發出的聲音幾乎一樣,但是威力卻大得多,急忙後退十幾步,每一步都都玄奧無比,等到離開魯世敬五六丈遠的時候,那種感覺才消失,眸子中不由射出不敢置信的光芒。
兩眼飄忽不定,心神遊離,南邪雲大吃一驚,暗叫道:不好,單掌按在玉琉璃的後背,丹田處的真氣瘋狂的旋轉,匯出真氣平息他翻湧的氣血,虛無處的生機火球自動旋轉,釋放出一道紅綠相間的能量進入真氣圓球,同時開口大喝一聲,一個金光形成的“破”字在九陽神脈釋放出的陽氣帶動下隱入她的身體,抹平心理上可能留下的陰影。
玉琉璃此時看到南邪雲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眸子中流露出一絲情意。
南邪雲嘿嘿一笑,道:“琉璃是不是該謝謝在下?”
看到那邪異的笑容,玉琉璃心神一陣緊張,問道:“說吧,準備要琉璃如何謝你?”
南邪雲一聽,便知即使要玉琉璃嫁給自己,她也不一定會拒絕,剛要開口,背上傳來一陣疼痛,耳邊熱氣騰騰,焦雨情的血盆大口好像正對著自己的耳朵,稍有不慎便有被咬下的可能,猛一挺身,表現出男子漢大丈夫的大男子氣概,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再下豈能像某些人一樣索取報酬?”說著將背後的焦雨情交給玉琉璃,道:“琉璃看好在下的勝利品,讓在下來討教一下幻月城第一高手有何本領。”
玉琉璃接過焦雨情,心中不解,南邪雲什麼時候變了性了,居然沒有對自己口花花,更沒有趁機對自己提一些無禮的要求,當看清焦雨情的醋意濃濃的臉的時候,才知道其中的緣由,可是心裡卻有些酸酸的感覺,暗暗的道:“難道我真的對他產生感情了嗎?不可能的,可是為什麼我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