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雪公主如此,南邪雲沒來由的一陣心疼,這個讓自己第一次動心的女孩子,此時的那無助的憂傷的神情看在他的眼中,是那樣的辛酸。
輕輕的板過如雪公主的脖頸,讓她看著自己,南邪雲從那一雙烏黑的眸子中看到的盡是憂傷,忍不住低頭吻在了她的眼眸上,道:“月兒,你要哭,就哭出聲來吧,不要憋著難受,你這樣,要是被焉如和豔玉那兩個丫頭看到了,雲哥哥就要被他們打得體無完膚的。”
如雪公主猛然間緊緊地抱住南邪雲,哭泣道:“月兒好難過,真的好難過,為什麼他們都這麼無恥,為什麼?為什麼?”
撫摸著如雪公主的裸背,南邪雲柔聲道:“因為權利,此時的他們由於父皇沒有立下儲君,所以都被皇位迷失了雙目,早已經忘了他們的應該幹什麼了,早已經忘記了他們要為華夏的子民而不是為了一個皇位。”
抬起頭,看著南邪雲,如雪公主問道:“皇位?難道一個座位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比親情還要貴重嗎?”
“這要看一個人了,有人喜歡,而被它矇蔽,左右了一生,有人無趣,卻能快樂一生,其實皇位對於皇子們來說,就是一個墳地,因為他只有一個人可以坐上去,而坐上去得這個人,第一步就是剷除最自己最有威脅的人,而這些人就是那些爭奪皇位失敗的皇子,這就是皇位,一個用血組成的皇位。”南邪雲道。
“迷失了自我,心中只有權利,沒有了其他一切的概念,做的,想的都是怎樣得到皇位,這就是三位皇兄?”如雪公主道。
南邪雲苦笑道:“本來邪雲也不願意相信,可是我們回來之後,先說大哥為了自己,居然讓孔德芳來劫持你,接著三哥前來,威脅邪雲不要加入任何一人,再由就是動用他的力量已經開始監視我們王府了,二哥方才的表現,如果我是魯莽之人,一定會中計,成為他的一顆棋子,這一切的一切還只能說明,他們為了自己,可是天女說了之後,邪雲也不得不開始從新審視我們是否能在京城生存了。”
如雪公主坐起來,將曼妙的身姿暴漏無疑,道:“應該不會吧,現在父皇還在位,難道他們就敢對我們動手不成?那樣豈非等於逼父皇退位就是下一步要走的路了?”
看著聰明的如雪公主又回來了,南邪雲心中一陣激動,終於放下了一塊石頭,探頭在如雪公主的酥胸上用力的吸吮著,直到如雪公主嬌喘吁吁了,才有些含混不清的道:“月兒想想三哥說的話,他不讓我們去找父皇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為了父皇的健康?不見得。”
將南邪雲從自己的胸口上推開,捧著他的頭,如雪公主問道:“你的意思是父皇被他們軟禁了?這怎麼可能?”
“不是,軟禁父皇,他們還不敢,而是我們如果想見父皇的話,恐怕會非常的難,不然為什麼父皇沒有來?這本身就不合理,不管為了月兒,還是為了邪雲,父皇都會來的,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父皇沒有得到訊息。”南邪雲道。
“這更不可能了,父皇的眼線非常之多,經常蒐集京城,乃是整個華夏古國,江湖人的訊息,現在你和狼王的決鬥幾乎是將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一定已經穿得沸沸揚揚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難道父皇的眼線都被三皇兄給收買了?”如雪公主道。
南邪雲雙手攀上那傲然聳立的酥兄,搖頭道:“收買這麼多人,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收買了最好一道程式,一切不久瞭解了?”
“又是趙公公,月兒原來一直以為他還是個好人,不像有些太監,沒想到居然這麼貪婪。”如雪公主道,“啊!不要進去,我們還沒有談完正事那?”
南邪雲嘻嘻一笑,道:“這樣談正事不是更好嗎?更刺激嗎?”
如雪公主全身泛起一抹殷紅,酥胸起伏不定,感受著體內的衝擊,強忍著快感衝擊神經,道:“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建立自己的力量,擴大到讓他們不敢動我們一分一毫的地步,如果繼位者不幹實事,邪雲就擁護自己的月兒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南邪雲一邊動作著,一邊道。
無盡的快感從下身穿來,肉體上的刺激令如雪公主從冷靜中逐漸開始迷失,眼前的景象變得有些模糊,心底的邪惡的種子開始萌發,有些尖叫般得道:“如果二哥得到皇位,月兒就要把他趕下來,自己當皇帝,讓雲哥哥當……”
南邪雲此時也迷失在那無邊的慾望,和快感中,隱隱約約間聽到了如雪公主的話,但是下邊的動作卻越來越猛烈。
當兩人同時攀升極樂的高峰的時候,南邪雲抱著發出淡淡的香氣,淡淡的熱量的嬌軀,讚歎道:“月兒的身體真的好美妙阿,邪雲真想永遠待在裡面不出來了。”
聽著愛人說這挑逗性的情話,如雪公主心中不由甜蜜異常,輕輕的和南邪雲口舌糾纏著,看著那雙令自己迷醉了所有記憶的眼睛,“知道嗎?就是這雙眼睛讓月兒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在你離開的這一年的時間內,月兒真的好累,現在有了你,真的感覺好安全啊。”
南邪雲笑道:“那為什麼在邪雲離開的時候,沒有讓邪雲得到你?”
俏臉佈滿紅雲,在加上激情過後的餘韻,如雪公主顯得更加的迷人,“是龍姐姐說的,如果那時候給了你,人家一定會難受死的,現在想想,也是,要是當時就知道這般快樂,真不知道怎樣壓過這一年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