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害怕了自己,東風大罵道:“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南邪雲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影無跡道:“影兄……”
影無跡看著形勢的發展,心中高興,本來南邪雲因為夢嬌的原因,有可能成為他們的人,那對自己的威脅將會非常的大,東風的出現居然又將南邪雲送給了自己,大笑道:“秋兄弟,你是老夫請來的朋友,走,到老夫哪裡去。”
南邪雲又看了看夢嬌,見她沒有反應,臉色悽然,苦笑道:“好,天涯何處無芳草,走,哈哈……”
剛醒過來的夢嬌聽到南邪雲的這句話,知道兩人之間產生了巨大的誤會,見東風的臉上盪漾著一抹勝利的微笑,好似惡魔一般,怒火上湧,眼前發黑,張口吐出一口鮮血,叫道:“不……”又昏死過去。
聽到夢嬌的話,南邪雲心裡一動,要向夢嬌走去。
東風看到夢嬌口吐鮮血,跳到南邪雲的前面,道:“臭小子,你還想幹什麼,沒有看到夢嬌已經被你氣吐血了嗎?”
好像感覺到夢嬌對自己的情誼,她方才的話很明顯說明對自己的情誼,使得南邪雲精神大震,又看到方才搗亂的東風,冷哼哼得道:“滾開。”
“什麼?你敢這樣跟老子說話,老子……”東風立刻怒火狂衝,大叫道。
“滾開,不要像一條瘋狗一樣擋在本公子的前面,否則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南邪雲冷冷得道,此時的他滿心中想的都是夢嬌,對擋在前面的東風感到了極端的厭惡。
“臭小子,就是祭祀大人都沒有這麼對老子說話,你他媽的居然敢這麼說,老子殺了你。”東風大吼道。
“好,讓本公子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敢這麼說話。”南邪雲冷冷得道,也被東風瘋子一樣的態度給惹火了。
影無跡在一旁看著,現在的發展就算夢嬌甦醒過來,在想拉攏南邪雲也將有很大的困難了,不由得一陣高興。
而旁邊的山嶽祭祀則神色非常的難看,東風長相雖然粗狂,但是一向心細,現在的表現擺明了就是要將南邪雲逼向影無跡的一方,心中對東風有了一些的惱怒,雖然明知道南邪雲的功力高超,也懶得去告知東風了。
和東風一向較好的夢恬卻從方才看出來南邪雲的功力絕對不是東風所能比的,叫道:“東風,不得對秋公子無理。”
“大哥,你不要插手,東風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看看影長老竟帶些什麼貨色。”東風道。
南邪雲冷哼道:“東風,閃開,你不是本公子的對手。”
“小子,你狂,老子要讓你好看。”東風怒吼著,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叉,四個叉尖雪亮,放著寒光,雖然現在烈日高照,可是東風短叉在手的一瞬間,整個人好似變成了一頭隨時準備捕食的獵豹,全身盪漾著一股冰寒的殺氣,緊緊地鎖向南邪雲,冷冷得道:“出手吧。”
方才的暴怒令南邪雲認為此人是個火爆脾氣,對於這種人根本不知的動手,當短叉在手,就著眨眼的時間內,東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全身上下激發出來的殺氣冰冷冷的,在他們的周圍形成了一種難言的感覺。
此人不簡單,南邪雲冒出一個想法,他絕不會像表面上那樣,是一個魯莽之人,從這種情況看來,此人應該是一個極善工於心計之人,依靠著他那張粗狂的臉,讓人無法去想象到他內心的想法,從開始到現在,他似乎才是證件事情的主導人,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來發展的,好厲害的一個人,可惜,你碰到了我南邪雲,今天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沒有了斷刃的戰鬥令南邪雲第一次感到了不適應,當初邪靈劍在手的時候,感到了一種勇猛無前,變成斷刃之後,是一種信心,一種戰無不勝的信心,此時沒有了兵器,南邪雲的感覺好像自己正在磨練自己的信念,必勝的信念。
人們看著南邪雲待著半天沒有說話,都以為他害怕了,開始噓聲四起,嘲笑聲不斷的傳來。
南邪雲抬起頭,看看東風,淡淡得道:“你不是本公子的對手,如果一定要動手的話,只需要三招,三招之內本公子奪下你的短叉。”
隨著南邪雲的聲音傳入在場的所有人的耳朵中,人們一下子靜了下來,在山海族中高手是這樣分佈的,族長萬無風自然是功力最強的,然後就是聖女、兩大祭祀、三大長老,十大護族高手,再有便是年輕一輩的八大高手,在這八大高手中便有東風這一號,不要說他南邪雲了,就是號稱族中第二高手的影無跡最多敢說三招內取他的性命,而不是得到他的短叉。
東風大笑道:“好狂的小子,老子不相信有人能在三招之內奪走老子手中的短叉……”
“如果本公子得到了哪?你當如何?”南邪雲抓住他的話柄,追問道,因為他對自己還是有相當信心的。
“如果你能在三招之內奪下老子手中的短叉,老子從此不再過問你和夢嬌的一切事情,如何?”東風道。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南邪雲大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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