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東陽鬼子,恬不知恥,你算個什麼東西。”聽到小泉太郎的話,人群中開始出現騷亂,大聲斥罵。
“就是,自以為是的傢伙,其實狗屁不是,東洋鬼子都這副德性。”
“什麼德性?東陽人就是狗,一條狗哪來的德性?”
“他媽的,你小子從來說話都讓老子聽著沒有一句順耳的,今兒這一句,老子聽著咋這麼順耳?”
“去你孃的,你也是,就今天說話,每一句都那麼順耳,等會兒,這個東陽鬼子要是被宰了,醉仙樓,老子就是破費半年的錢,也要請你吃一頓。”
“不用,只要這個鬼子被殺了,老夫不收你們的菜錢。”
焦雨情聽了哈哈大笑,道:“你個叫什麼什麼小泉的東西,你看你,一身臭不可聞,怎麼叫小泉?那可是清澈見底的。”
“姑娘,不要對老夫如此無理,不然……”小泉太郎叫道。
“不然怎麼樣?難道你還敢對本公主怎麼樣不成?”焦雨情冷冷得道,“你不是人為你如何厲害嗎?有本事和本公主比劃比劃,敢不敢?如果不敢,你們東陽鬼子都去死吧,連本公主一個小姑娘都不是對手,還狂妄無知。”
小泉太郎被焦雨情的話給氣的冒煙,怒火狂升,大喝道:“老夫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公主,侮辱東陽帝國的人都要死。”
南邪雲一支奇怪焦雨情怎麼會如此說話,幾乎將一個老道的小泉太郎給騙的找不到東西,此時看到焦雨情轉頭對火情月眨眼睛,心中一動,看來還是情月的幕後主使人啊,嘿嘿,她們的結合還真是天衣無縫,小泉太郎的功力似乎也很高,但是就是十大高手面對焦雨情的速度,也會吃塊,何況是一個狂妄自大之人?
“族長,看來我們要讓賢了,等會兒在決戰了。”南邪雲對狼王道。
狼王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但是卻向後退去,為兩人讓出一個位置。
讓南邪雲幾乎暴笑出來的是焦雨情的話,“各位父老鄉親,今日本公主要和這個東陽鬼子決戰,本公主為莊下注,認為本公主能獲勝的站著一邊,認為東陽鬼子獲勝的佔另一邊。”
眾人聽著熱鬧,立刻行動起來,紛紛站到焦雨情的一邊,叫道:“公主旗開得勝,殺的東陽鬼子哭爹喊娘。”
“好,本公主今天就賣賣力,將這個東陽鬼子送地獄裡去。”焦雨情豪氣沖天得道,轉過身,對小泉太郎叫道:“喂,東陽鬼子,他們都離開了,出招吧。”
小泉太郎早已經被怒火淹沒了意識,大喝一聲,武士刀帶著超卓的力量衝向焦雨情,那種速度和氣勢令觀戰的人都對焦雨情提心吊膽,生怕這麼一個小美人被人殺了。
可是焦雨情根本是毫不在乎的樣子,看到小泉的動作,不僅沒有緊張,反而感覺好笑,當小泉太郎的武士刀劈中的時候,才發現皮中的是焦雨情的幻影,此時方知焦雨情的不好惹。
觀戰的眾人看到焦雨情被砍中,都發出一聲驚呼,不忍再看,可是就在這時候聽到焦雨情的嘲笑聲,睜眼一看,只見焦雨情正站在半空中,不由同時大笑起來。
“喂,東陽鬼子,你幹什麼哪?本公主在這裡。”焦雨情道。
小泉太郎怒斥一聲,飛身而起,武士刀再次劈向焦雨情,口中還哇哇暴叫著,讓圍觀之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連三招,焦雨情都沒有還手,最後佔到一邊的半空中,嘿嘿一笑,道:“禮讓三招,告訴你們東陽鬼子,我們華夏是文明古國,在動手,本公主去你的狗命,告訴你,華夏古國不是好惹的。”
“好,說得好,公主說得好……”焦雨情的話頓時引來所有人的喝彩聲。
南邪雲來到火情月的身旁,看著火情月竟挑細科的玉面,心中一陣讚歎,這麼一個美麗和智慧都達到了極限的女子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柔聲道:“情月寶貝……”
火情月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改口,依然是叫著大哥,也是眾女中和君淚雲、玉琉璃一樣對南邪雲最溫柔的,“死大哥,這麼多人,不要亂叫,讓人家笑話的。”
臉皮厚的像城牆的南邪雲那裡會理會這些,嘿嘿得道:“你是本皇子的王妃,什麼人敢取笑,小心本皇子殺了他。”
知道南邪雲對她們姐妹的感情,火情月道:“好了,不要再說肉麻的話了,情月知道。“
“情月寶貝,你給雨情出的注意還真是一流的,連你夫君都佩服了。”南邪雲道,“你看狼王現在的臉色,鐵青鐵青的,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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