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笑話的,看玄兒都瘦了,讓玉兒看了都傷心。”玉茹撫摸著她的俏臉,心疼得道。
南邪雲無奈道:“玉兒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你快點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玄珠姑娘。”
玄珠啞然道:“你怎麼知道我叫玄珠?”
玉茹拉著玄珠來到床邊做了下來,將自己所知道的,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等她們說完,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看著兩女兩種美態,那種迷人的芳姿讓南邪雲感到一陣心動,而且玉茹在說的過程中還時不時回頭向他拋幾個媚眼,讓他感到一陣甜蜜,其間說到兩女都是因為春情蕩的事情的時候,玄珠都是俏臉通紅,眸子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偷偷的撇向南邪雲,見南邪雲雙目逼視著自己,芳心一陣亂跳,待聽到她的姐姐月魄的時候,更是興奮得哭了出來,走到南邪雲旁邊,要給南邪雲跪下,被玉茹一把拉住,笑道:“不用謝他,這是他應該做的,誰叫我們是好姐妹那。”
“兩位姑奶奶是不是談完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離開這裡了?”南邪雲笑道。
“對了,你們是怎麼上來的?這裡距離下面高手百丈的距離,從這裡出去,又是豹族的駐地,根本無法離開的。”玄珠問道。
“嘻嘻,當然是夫君抱著玉兒從下面飛上來的啊。”玉茹嬉笑道。
“飛?”玄珠疑惑得問道。
“是啊,我們的夫君已經達到了辟穀的境界,早已經是百丈高度如玩物了。”玉茹道。
玄珠驚訝的道:“辟穀境界,那不是傳說中神人的境界嗎?啊!死玉兒,什麼叫我們的夫君啊。”
玉茹拉著羞紅臉的玄珠,從她的肩頭上看過去,恰好看到南邪雲竊笑的樣子,白了他一眼,道:“我們三姐妹發過誓的,要麼不嫁,要麼嫁給一個人,永遠不分離,現在玉兒和夢兒都已經嫁人了,難道玄兒想離開我們我嗎?”
“玄兒,玄兒……”玄珠羞澀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有人來了,而且功力極高,好像是影無跡和一個高手。”南邪雲道。
玄珠一呆,心想他已經達到了辟穀的境界,應該不會錯,道:“你們到視窗處待著,他們是不會上來的。”說著自己又佔到了窗子旁邊,看著外面。
南邪雲乾脆坐在地上,看著玉茹,和她擠眉弄眼,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玄兒,注意表情,不要讓他們看出來,你可以離開的喜悅。”
聽到南邪雲叫她玄兒,玄珠全身一顫,努力平靜一下激動的心情。
玉茹一對眸子閃過矯捷的光芒,小聲道:“夫君,知道嗎?我們姐妹三人原來經常在一起,還彼此比過身材哪,當時玉兒和夢兒都羨慕玄兒的身材,尤其是她的臀部,連玉兒看了都心神盪漾的,不信,你來摸摸。”說著抓住南邪雲的手按在玄珠嬌柔肥大的臀部上。
其實南邪雲開始不讓玉茹抓住自己的手的,但是對於他來說,由便宜不佔,都對不起他自己,所以任有玉茹行動,當摸上那柔軟的臀部的時候,南邪雲感覺到玄珠全身不住的顫抖,並沒有聽到她的喝止聲,不由大膽的捏了兩下。
“玉兒,不要胡鬧了。”玄珠顫聲道。
玉茹掩口偷笑,道:“夫君,快看玄兒現在好漂亮啊,不過讓夫君摸她可以,卻不讓玉兒碰,唉!真是……”
“死丫頭……”玄珠嗔道。
“嗯,他們來了,玉兒也聽到了。”玉茹道,“還不快叫聲夫君?不然他可是不會放手的。”
第一次見到一個年輕男子,便讓人家摸自己的臀部,玄珠感到自己的很淫濺,但是南邪雲手上散發出來的熱量,卻讓她不捨得拿開,可是影無跡是什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破綻,只得道:“夫君。”
南邪雲道:“玄兒說什麼?為夫沒有聽到。”
“夫君,玄兒……”玄珠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
南邪雲在那迷人的臀部上用裡捏了一下,才收手,道:“為夫聽到了。”惹的玉茹笑個不停。
影無跡和一個老者的樣貌已經在南邪雲的腦海中顯示出來,清晰無比,那個老者看上去不高,但是全身散發出來的威勢確實十分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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