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吩咐南邪雲,加上穿衣服,足足用了兩柱香的時間,南邪雲最後在她們的紅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又在她們的酥胸上揉了揉,道:“放心吧,快回去睡覺,等睡醒了,為夫就回來了。”
看到南邪雲的背影緩緩的在門口掩在外面,兩女強人忍的淚水流了下來,任誰都知道這一次南邪雲凶多吉少,面對一個國家,而且是一個超級大國,就算再厲害,又能怎麼樣哪?他又和忘塵師太不一樣,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怎麼不讓人擔心?而東洋帝國內部是否真的有超過千葉鬼一的高手也沒有人敢確定。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酣睡中的如雪公主的眼角卻流下了淚水,故意轉個身,將自己的頭顱藏了起來。
南邪雲走出紫玉閣,看到火情月正在那裡等著,笑道:“起得這麼早?我們還要去見皇上那?”
火情月笑道:“一晚上就沒睡覺,小易就知道胡鬧,一會兒把被子踢了,一會兒又要上廁所,真是……不過人家還是想要個孩子。”
南邪雲大笑道:“這次回來,情月一定能懷上孩子,嘿嘿……”
“貧嘴。”火情月有些羞澀得道,但是神情卻充滿了可望,臉上照著一層母性的光輝。
兩人剛出紫玉閣,就看到無塵大師帶著兩個小太監,每人拿著一樣東西,念聲佛號,道:“阿彌陀佛,殿下,老衲代皇上傳口諭給殿下。”說著從一個小太監手中拿起一封信,道:“這是皇上要殿下務必親手交給天皇的信函。”
南邪雲接過信來,笑道:“必須親手交給天皇?難道連他們的太監都不能轉手?這是否很像是刺殺哪?好像從那裡都說不過去。”
極大諷刺了無塵大師,原因就是無塵大師現在就是一個專門為汪建傳遞東西的太監,雖然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保護皇上,可是修養極好的無塵大師在聽到南邪雲如此的諷刺之後,古井不波,沒有絲毫動氣的跡象,然後又拿起一把寶劍,道:“這是皇上御賜尚方寶劍,沿途之上,如遇有華夏故國有人違法,可以先斬後奏。”
火情月接過尚方寶劍,站到南邪雲後面,無塵大師道:“阿彌陀佛,老衲已經傳達到殿下手上,祝殿下一路順風,老衲告辭。”
南邪雲笑道:“皇上連見邪雲一面都不肯,當真是決絕,不過,還請大師轉告皇上,邪雲一定會帶回天皇的意見來的。”
“這就是尚方寶劍?拿出來看看。”火情月笑著,拔出尚方寶劍,見不過是一兵普通的寶劍,在劍身上刻著一條蒼龍而已。
“尚方寶劍,說得好聽,不過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寶劍而已,隨著他的主人的身份而倍增,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有用的地方,如果沒有這四個字,恐怕都沒有人要,這就是身份。”南邪雲冷笑道,“不過,我們到可以拿它來做做文章,嘿嘿,皇上既然交給我們尚方寶劍,那麼我們就要利用一下了。”
“怎麼利用?”火情月問道。
南邪雲樓著她,笑道:“寶貝,居然來考教為夫,為夫知道你很清楚地,幻月城似乎太小了,我們可以用它來擴大一下,嘿嘿……”
火情月笑道:“好啊,這次雖然說了為了皇上的壽辰,可是也沒有說過那一年的壽辰阿?是不是明年的?還是後年的,或者十年之後的哪?”
臉上佈滿了笑容,南邪雲大笑道:“這誰又知道哪?走,我們先回幻月城去,淚雲姐她們一定等得很著急了。”
“是你想在嚐嚐她們床上的味道吧?”火情月罕見的和南邪雲開起了玩笑,而且還是這麼露骨,讓南邪雲感到一種別樣的趣味。
“嘿嘿,是不是寶貝昨天聽了我們大戰幾千回合,早已經春心蕩漾了?為夫還在奇怪,小易怎麼可能讓你一晚上不能睡覺哪?原來如此啊,來,讓為夫看看,那裡是不是很潮溼。”南邪雲說著當真要向火情月的雙腿間摸去。
“要死了,不知羞。”火情月嗔道,拉出尚方寶劍來,道:“再敢胡鬧,小心尚方寶劍伺候。”
南邪雲大笑道:“這把尚方寶劍對本皇子可沒有多少作用,你還是收起來吧。”
“哦,城門怎麼沒開?”火情月皺眉道。
還想和火情月嬉鬧的南邪雲抬頭一看,果然城門沒有開啟,皺眉道:“難道不知道我們要出城嗎?走,上去看看這尚方寶劍又沒有作用。”
火情月興奮得道:“好,我們前去看看,也該我們耍耍威風了,讓他們見識一下尚方寶劍得厲害。”
兩人快步來到城門前,現在已經聚滿了人群,由於他們要出城做買賣,所以大多數人現在正在吵鬧,南邪雲兩人來到前面,問道:“為什麼不給開城門?”
士兵可能是沒有見過南邪雲,不耐煩地道:“老子說了多少遍了,你沒聽到?是不是找死?”
南邪雲隨手抽出尚方寶劍,將這個士兵的一條胳膊砍下來,看到他痛苦的叫聲,冷冷得道:“本皇子看你們誰敢動?知道這是什麼嗎?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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