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邪雲跳上床,隔著棉被,活動自己的腰臀,抓住火情月的兩座山峰,狠狠地咬了幾口,竄起來,在火情月的嬌嗔中,跳了出去。
輕飄飄的飄在半空中,看到一個陰影的地方,眨眼間到了那裡,藏了起來,也不能稱之為藏,而是坐在上面,因為這個地方比較黑,一般人根本不會去注意。
空中傳來“嗖嗖”的破空之聲,十幾條人影出現在城主府中,看他們滿不在乎的樣子,而且對這裡非常的熟悉的模樣,就知道他們經常來這裡,而且一定是在晚上,南邪雲心中冷笑。
下午的事情,在平巷城中傳得沸沸揚揚,這些人當然也聽說了,這一次來,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救出那個隊員,更主要的是要將南邪雲殺死,這樣,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按照他們的皇子的說法,殺死了南邪雲,就等於將他們的皇子送上了皇位,所以現在的他們十分的激動。
散佈開來,站在城主府,肆無忌憚的尋找著,根本沒有把那些士兵看在眼中,而那些士兵在他們出現的時候,一個個好像睡著了一樣,讓南邪雲忍不住一陣好笑,他們這樣做,實在好笑。
“有賊啊,抓賊了!”南邪雲心道,看看你們現在還動不動手。
隨著南邪雲這一嗓子,整個城主府都動作起來了,有其那個管家的聲音傳出來,“還不動手抓賊?”
假裝睡覺的官兵立刻都站了起來,開始動手,反而使那些黑鷹戰隊的人,一個個顯得很是驚訝,其中胸前秀著兩隻黑鷹的人,冷冷得道:“殺,一個不留,將城主府變成鬼域。”
南邪雲看著他們真的要動手,而且是出招必有人死掉,從他們的兵器四鐮刀動作上來看,這種兵器是專門配合著他們的招數來的,應該是天隱寺的一項絕跡才對。
慘死的叫聲讓南邪雲感到一陣厭煩,這就是那個皇子的部隊?
“既然你們都來了,就永遠不要活著出去了。”南邪雲冰冷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傳入他們每一個人的耳朵中,都彷彿冰冷了他們的心,讓他們感到全身冰冷。
一直站著沒有動作的胸前秀著兩隻黑鷹的那個黑鷹隊長冷嘯一聲,竄身而起,手中的兵器彷彿來自地獄的死神鐮刀,衝向南邪雲。
旋立在半空中,淡淡地看著腳下跳上來的黑鷹隊長,南邪雲微微一笑,道:“自尋死路。”
那名黑鷹隊長蔑視的看著南邪雲,動作更是塊若閃電,在空中劃了一下,卻無著力的感覺,抬頭一看,只見南邪雲早已經沒有了蹤跡,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下方有人叫道:“隊長,他在你後面。”
黑鷹隊長冷哼著,反手就是一下,動作瀟灑,可是依舊沒有著力的感覺,轉過頭來,仍然沒有看到南邪雲。
此時兩人都已經落回地面,南邪雲就站在他的身後,冷笑道:“無知的東西。”伸出一隻手在他的肩頭上一按,一股氣流流了進去,將他的丹田封鎖了起來。
那名黑鷹隊長還有些不知,剛要動作,卻發現體內的真氣已經不聽指揮,再次執行真氣,又一股疼痛感,猛然想起南邪雲的那一掌,痛苦得道:“你費了我的武功。”
南邪雲淡淡一笑,道:“不錯,我費了你的武功,那又怎麼樣?你難道還向反抗嗎?”
“你個畜牲!”那名黑鷹隊長瘋了一般衝向南邪雲。
一掌將他打翻在地上,南邪雲笑道:“本皇子看,你們一個個才是畜牲,而且是豬狗不如的畜牲。”
這個時候,所有的打鬥都聽了下來,一切陷入了安靜中,只有那名隊長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十幾年晝夜不分得練功,卻被費了武功,任何人面對都會如此的,所以南邪雲在等待著,等待著他冷靜下來,而那些黑鷹隊員則一個個傻傻得看著,他們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一招間費了他們隊長的武功。
南邪雲蔑視的看著他,冷笑道:“哭夠了沒有?你的隊員們正在看著你這位平常高高在上的隊長哪?”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黑鷹隊長冷聲道。
“呸,你算個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你的主子養的一條狗而已,本皇子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你能怎麼樣?”南邪雲嘲諷道。
“你是南邪雲?”黑鷹隊長叫道。
南邪雲嘿嘿一笑,身形鬼魅一般轉動,然後又回到他的面前,道:“你的隊員的武功都被本皇子給封了起來,除了本皇子,就是天隱寺掌門也解不開。”一一掃過他們的臉,淡淡得道:“我們來談談。”
管家知趣的道:“都退下。”
看看只剩下這些黑鷹戰隊的人了,南邪雲發現那些隊員一個個都驚恐的看著他,笑道:“知道為什麼叫你們為畜牲嗎?你們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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