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而入,一路上大街四周全部是屍體,老人、孩子、婦女,更有甚者是孕婦都被殺死了,整個村莊變成了鬼域一般,血紅色的光芒爬上他的雙目,南邪雲陰冷冷得道:“滅絕人性的傢伙,一定要讓他們永不超生。”
在一旁的火情月不斷的嘔吐,看到這種情況,哪裡還能忍住,嘔吐之餘,惡狠狠的道:“要是讓姑娘知道是誰幹的,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南邪雲猛然看到在村莊最前面,寫著一個牌子,上寫“華夏四皇子南邪雲所為”幾個大字,策馬過去,回頭看向火情月,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個個看看屍體的打扮,全部是華夏人的裝扮,一股悲憤升起來,是什麼人制造了這樣一個大屠殺?
華情月還比較冷靜,抬手吸過牌子,冷哼一聲,“既然他們都是畜牲不如的東西,我們就更不需要忍讓了,從現在開始情月發誓,看到一個東陽帝國會武藝的人都要斬盡殺絕,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也許我們仍沒有達到最大的冷酷。”南邪雲從馬上跳下來,隔空將牌子抓碎,輕輕地向前走去,走了三兩步的距離,笑道:“他們來了。”
“來了,反而更好,不用我們去找了,來幾個殺幾個,要讓他們永不超生。”火情月冷酷道。
兩人就站在大街的盡頭,再往前走,就會走出去,到了通往富士城官道上了,靜靜地站著,等待著兇手的到來。
一夥東陽武士吵吵鬧鬧的出現在大街的另一頭,從他們出現的地方就可以預見他們早已經在村莊內,等待著南邪雲兩人的到來,看到南邪雲兩人更是大叫不止,紛紛得抽出武士刀,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態。
“是你們殺的這些人嗎?”南邪雲冰冷冷得問道。
那些人不但沒有回答,反而將目光盯在了火情月的身上,都是一個個色狼一般的模樣兒,更讓人吃驚的是眼前的變故好像已經瀰漫了整個戰場,在血腥中,他們個個都像色狼一樣打量著火情月火爆的身材。
向前一步,火情月來到了最前面的一個人,看到他的口水已經流了下來,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劍,每隻手一把劍,長短鴛鴦劍好似閃電一般,沒入了前面那個人的心胸,冷冷得道:“從現在起,所有的東陽武士都要死,你們就是開始。”
“啊!”慘叫聲劃破虛空,讓在場的所有的東陽武士從夢中驚醒過來,看到自己的人被殺死,潛在的野性爆發出來,幾乎是在同一刻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吼叫聲。
南邪雲冷酷的一笑,身形猛然沒入人群中,抓住一個人,緩緩的飛了起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震驚,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只見南邪雲飛到了他們頭頂的高度之後,停了下來,冷冷得問道:“你可是這群人的頭?”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那個東陽武士顯然被著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得傻了。
“很簡單,從你們出現開始,你就是第一個喊叫的人,你也是這些人中功力最高的一個,所以你就是領頭的。”南邪雲陰冷冷得道:“說,這些人是不是你們殺的?”
東陽武士這個時候反應過來,怒吼道:“你這頭豬,你想幹什麼?放開我,來人啊,給我殺了他這個畜牲。”
南邪雲淡淡一笑,“從現在開始,你將承受著非人的待遇。”
“你想幹什麼?”東陽武士發現他的手下都站在地面上,而眼前的這個是飛在半空中,感覺到了危險,驚叫道。
“幹什麼?你,現在已經被南某費掉了武功,現在南某要斷了你的手筋和腳筋,讓你在這裡知道自己餓死、渴死。”南邪雲冷酷的笑道,右手提著那名武士,左手硬生生地將他的四肢筋脈硬生生捏斷,在他的痛吼中,又將他的傷處封鎖了起來,笑道:“放心,南某保證,你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的,從現在起你的一切都將完好,慢慢地為這些死去的人贖罪吧。”說完,隨手將他扔到了一棵樹上面,掛在那裡。
那名武士忍不住大聲吼叫,南邪雲皺眉道:“你還真是亂人,不知道被你殺害的人們正在睡覺嗎?”抬手射出一道光芒,將他得嘴給封住了。
目睹這一切的發生,幾乎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南邪雲,雖然他們平日中,也是這樣對待他人的,但是一旦是別人這樣對待他們,他們就會感到恐懼,害怕。
南邪雲如一個殺星一樣飄到了他們的後面,和火情月兩個人彷彿死神一般落到地上,冷酷的看著他們,同樣出現了一個令人驚奇的場面,兩個人將一群數十人攔住了去路,這也讓東陽武士感到了羞愧。
“武士道精神是你們生存的根本,那麼就拿出你們的武士道精神來,南某從現在起,要讓你們東陽武士永無翻身的那一天。”南邪雲冷酷得道。
“殺了他們!”又有人喊叫了起來,這些原本已經被南邪雲竟嚇住的東陽武士好像瘋了一樣,向兩側的南邪雲和火情月衝去。
南邪雲微微一笑,雙手平伸,一道沛然的真氣形成的彷彿刀一樣的東西,形成了無數片,碎裂的向那些東陽武士衝去。
狂風暴雨是對南邪雲最好的詮釋,這一招好像是狂風暴雨一樣,密集的讓人無法防守,一個個的東陽武士全身都被這些小型的真氣刀攻進了身體,讓他們一個個身體開始破碎,在痛苦中被肢解成了無數片。
曾經瘋狂的殺人,也曾如此將一個人殺成無數碎片,但是當他們在一次面臨自己曾經的做法殺人的時候,一切好像都變了,變得讓人感到恐怖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