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一天沒有進去人了。”一個軍官回答道。
“嗯,一天,最後一個進入的人是誰?有沒有送飯的人來?”南邪雲問道。
“這……”那個軍官看看尚仁智,又看看南邪雲,好像有難言之隱一樣,神色不定,道:“此人非同小可,小的認為還是交給萬歲處理得好。”
南邪雲眉頭一皺,好一個精明的軍官,道:“好,大家一起前往朝堂。”
還沒有等他們出去,就見對面焉如率領著文武百官走了進來,一個個風風火火,而在前面還有一個領頭的人,好像是和尚仁智一起來的一個官員。
焉如來了之後,問清原委,向那幾個軍官問道:“這一天的時間為什麼沒有發現有人逃跑?”
“那是因為皇子殿下不讓我們說,說一旦說出來,就會要我們的腦袋。”那名軍官道。
南邪雲一聽差點笑出來,不過還是仔細看著那位軍官,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兒,真想有那麼一回事一樣,心中沒來由的一動,看來焉如離開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幽蘭幻境已經變了,不想原來那麼簡單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趕走我,然後對付焉如,控制幽蘭幻境?
看看南邪雲,又看看神色不定的尚仁智,兩人截然不同的表情,讓焉如有一陣要發怒的感覺,道:“殿下上一次什麼時候來的?還對你們下了什麼命令?”
“皇子殿下是在昨日吃飯的時候來的,還讓我們從那個時候起不得在讓任何人進入牢房,否則就要我們的腦袋。”軍官馬上磕頭道:“萬歲饒命,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不知道里面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個時候,在焉如身後的吏部尚書張澤走出來道:“萬歲,這件事情看來非常得蹊蹺,不如我們從長計議。”
“萬歲,這件事情關乎著我們幽蘭幻境的國運,一旦放走歹人,我們就有可能滅國啊,還請萬歲放棄私情,秉公處理。”尚仁智道。
張澤發現焉如的神色非常的難堪,再看看南邪雲,好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一點也不在意,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樣子,心中一怒,尚仁智阿尚仁智,本官說你點什麼啊,為了自己的私情,陷害他人,已經讓你犯下了滔天大罪,選個時間都不會,哪個時間擺明了南邪雲不可能一個人在皇宮裡面,看你的樣子,恐怕被人利用之後,再加一陷害,你死了,南邪雲只要一離開,還有誰能輔佐萬歲,對付他國?
焉如道:“殿下,你打算怎麼處理?”
“萬歲,這件事情在明顯不過,犯人是南邪雲放走的,這裡有人作證,您這樣讓微臣不服。”尚仁智仍然不死心的叫道。
南邪雲卻沒有理會他,只是笑道:“那就交給帝后處理吧,以本皇子看,尚大人也是一是被矇蔽了心智,與其制他的罪,不如讓他好好輔佐帝后,戴罪立功。”
張澤見到尚仁智仍然不服,道:“大人,昨日那個時辰萬歲,還有本官和李大人,王大人都在和殿下商量怎樣審理這一案件,怎麼可能來到這裡?再說,就算是有人帶傳話,那個人說的,這些軍官真地會相信嗎?殿下又能有什麼憑證讓他們相信,他們可都是作了很長時間的軍官了,你被人陷害了還不知道。”
尚仁智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前方,當聽到南邪雲說到有很多破綻的時候,他已經要崩潰了,可是聽到那些軍官居然幫助他,還以為那個人已經做得天衣無縫,聰明的他這個時候猛然明白了,他們一直就是將自己這顆棋子拿來利用。
南邪雲看看那幾個軍官,又對焉如,道:“其實尚大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碰巧了碰上的,所以和尚大人沒有任何關係,帝后不必責怪尚大人,至於這幾個軍官,想來也是遭人利用,就把他們關進這裡,讓他們看看平常和他們稱兄道弟的那些人的慘狀,讓他們問問自己的良心,能過得不嗎?”
發現南邪雲向自己眨眼睛,焉如俏臉一紅,但是馬上恢復了冷靜,道:“殿下所說整和本後之意……”
“萬歲開恩,萬歲開恩……”那些軍官明知道是尚仁智指使的,可是聽到南邪雲和焉如的話,就知道他們要給尚仁智開脫,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一個個求饒。
南邪雲笑道:“既然想開恩,那就說,是誰假傳的尚大人命令?”
尚仁智也有些懷疑,到底是什麼人傳給他們的訊息,難道就是那個從中挑撥自己的人?
“殿下,那人是誰,我們並不認識,因為在尚大人經常帶來的人中,我們沒有見過,只知道他的大體長相。”軍官道。
“大體長相?”南邪雲突然一笑,道:“說樣子並不好認,不如,你來說一下,此人的長相,和誰最像?”
“和左都御史任大人長得很相。”那名軍官想也不想,就開口道。
猛地一拍旁邊的牆壁,南邪雲道:“大膽,你可知道這話不能亂說,再說你根本連想都沒有想,怎麼這麼快就能夠斷定那人的長相和任大人很象?”
“殿下開恩,殿下開恩……”那名軍官馬上磕頭,道:“小人說的都是實話,不是很象,因為如果不是那人的打扮是一個下人的模樣兒,又有一點年輕,如果不是這兩樣,小人就把他當作任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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