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冒出來一句:“行了行了,我們原諒你,趕緊發福利吧。”
王雨說道:“鄉親父老彆著急,福利馬上就發,接下來我要說第二件事兒。”
“那就是我準備成立一個狩獵隊,有組織的進山打獵,捕獲的獵物統一拿到縣城去售賣。狩獵隊的成員,以月薪的方式獲得報酬。”
人群中又有人問道:“必須參加嗎?”
王雨道:“不是,狩獵隊自願報名,願意加入狩獵隊的,我會給與很多額外的福利,像是每天兩餐、意外傷害保險等......”
“啥是意外傷害?”有人問道。
“就是你進山打獵,若是受了傷,產生的醫藥費由我擔負。”
“那要是打不到獵物,也能領月錢嗎?”
王雨道:“每個人每個月都有基本的數量要求,達到這個基數就可以領取保底的月錢,捕獲的獵物越多,額外的獎金也就越多。”
“具體的規則,會在狩獵隊正式成立之後宣佈。”
人群頓時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聲。
片刻之後,詢問聲再起:“王雨,你先說說那個狩獵隊,最低的月錢是多少?”
“普通成員一個月一貫,副隊長兩貫,隊長三貫。”
村民譁然!
“真的假的?”
“捕獵而已,能掙這麼多?唬人的吧。”
“聽說衙門的捕頭,一個月才二錢銀子呢。捕獵隊長的月錢,比捕頭還高,假的吧!”
等到村民的議論聲逐漸停止,王雨才接著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第三件事兒。”
“昨晚我暴打候七後,村長跟我說了一番話,讓我意識到有必要跟大家簡單解釋一番。”
“準確的說,候七不是衙門的人,他只是幫衙門做事的外包人員。”
“而這種人員,看似張牙舞爪兇巴巴,實際上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我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我跟候七二人同時去衙門求見縣老爺,成功的是我,而候七會被衙役亂棍打跑。為什麼?因為我是正經八百的童生,而他候七,只是縣衙門的夜壺。”
“你們見過有人會對夜壺有好臉色嗎?”
村民一聽這話,頓時鬨笑起來。
是啊,夜壺這玩意,除了用的時候挺舒坦,其他時間那可都是避之不及的。
“至於大家最擔心的稅糧,也不用放在心上。候七若是做得過分,我一紙訴狀直接遞到縣太爺的書桌上。普通百姓告狀,得先挨板子。但我是童生,這一步就免了。”
“更重要的是,童生的狀紙,是優先順序最高的,也就是說縣太爺接了我的狀紙,得把手裡其他的事情都放下,先處理我的事情。”
“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大家,候七沒什麼好怕的,他若是報復,也只會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報復我,你們大可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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