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其他人都離開後，洪石開門見山的說道：“王雨，我今日前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王雨道：“大人請說。”
“你可願意入我帳下，為我辦事？”洪石道。
王雨略有些驚訝，因為這個要求，是他此前從未預料到的。
他想過洪石會用手中的權力來“邀請”自己辦點事，卻沒想到洪石如此直接，要直接收了他這個人。
“多謝大人厚愛，但小生志不在官場，讓大人失望了，還請見諒。”王雨沉吟片刻，回答道。
洪石皺了皺眉：“天下讀書人，無一例外都想踏足官場，一展抱負，沒想到今兒個讓我碰見了例外。”
“可以說說，你為何不願嗎？”
王雨苦澀一笑，道：“大人，這個問題請恕小生沒辦法回答。”
洪石沉默了許久，道：“你是覺得，我不是那個非值得你託付未來之人？”
王雨趕忙說道：“大人誤會了，小生沒這個意思。”
“那就是說，你對整個大齊都失去了信心？寧願把一身本事用在掙錢上，也不想用在為國效命上？”洪石道。
王雨額頭微微冒汗：“大人，你這番話太重，小生承擔不起。”
洪石道：“這裡沒有外人，你儘可闡述心中所想，本大人可對天發誓，絕不會將你的話透露出去半點，更不會秋後算賬。”
聽到這話，王雨在心理罵了句老梆菜。
回頭你真翻臉了，我一個小小的童生，拿什麼跟縣令鬥？
“大人，小生只想做點小買賣，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帶著村裡人一起發財，便是小生能力的極限。官場太過複雜，小生這點淺薄的智慧放到官場上，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人吃幹抹淨。”
洪石臉色陰沉：“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王雨躬身一揖：“還請大人放過小生吧。”
洪石緊了緊牙關，緩緩說道：“好吧，既然你志不在此，那本大人也不再強求。”
王雨鬆了口氣：“多謝大人。”
“先別忙著謝我，你還得再回答我一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必須回答，不得逃避。”洪石道。
王雨道：“大人想知道什麼？”
洪石說道：“自從四年前與突厥的戰爭結束後，國庫就一直入不敷出，聽聞皇后娘娘的裙襬，都蓋不住腳面了。”
“朝堂百官一直在想辦法，想讓國庫再度充盈起來，可這些所謂的辦法，最終收效甚微。”
“從去年開始，氣候就變得有些反常，根據欽天監那邊的推測，今年的冬天會比以往都要寒冷，而明年的冬天會比今年更冷。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王雨臉色微微一變：“突厥又要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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