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王雨拽了嚴敬業一把，道：“行了，趕緊起來吧，我不喜歡被人跪。”
然而嚴敬業還是堅持給王雨磕了個頭，才緩緩起身。
“公子，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嚴敬業道。
王雨道：“問吧。”
“為什麼這次剿滅虎頭山，會如此輕鬆。”嚴敬業表情肅然的問道：“要知道過去數年間，虎頭山的土匪橫行霸道，所到之處屍橫遍野，縣衙數次對他們的圍剿也都以失敗告終，導致不管是百姓還是衙兵，對虎頭山的土匪都產生了極強的心理忌憚，見到他們就腿軟。”
“可公子這次面對虎頭山的土匪，可謂是兵不血刃，輕鬆拿下，即便有神臂弓這樣的利器，可嚴某還是覺得，整場戰鬥未免太過輕鬆。其中緣由，嚴某愚鈍實在想不出來，還請公子為我答疑解惑。”
王雨道：“很簡單，以前土匪下山搶劫，追求的是速戰速決，面對手無寸鐵的百姓，只需要騎兵衝鋒一輪便可震懾全場，讓百姓喪失抵抗能力。你也應該知道，所謂的屠村，其實發生的次數並不多，土匪要的是錢財與糧食，把百姓都殺光，誰給他們提供這些？”
“屠村是一種震懾手段，往往發生在土匪易主的階段，新出現的土匪要立威，才會屠村來樹立威信。其餘時候，他們下山不過是勒索錢糧，而百姓在沒有被逼到絕路的時候，是不會拿起手中的武器跟土匪抗爭的。這就導致土匪的戰鬥力被無形中誇大了數倍，給人一種很強悍的錯覺，實際上的土匪，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至於剿匪，我從來不相信縣衙搞不定一個土匪寨，何況還是虎頭山這麼一個連人數都不過百的土匪寨子，即便佔據地形優勢，可在絕對的人數差與裝備差距面前，再厲害的天險，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為什麼剿匪總是失敗？因為這裡面牽扯到了利益，至於是什麼利益，誰的利益......就不好說了嘛。”
嚴敬業楞了許久，喃喃道：“也就是說，縣衙裡面有人......”
王雨咳嗽兩聲：“心知便可，不必說出來。”
嚴敬業嘆了口氣：“公子，我要好好想想，先告辭了。”
王雨點頭：“去吧。”
嚴敬業離開後，王雨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村民們團團圍住。
從他們的臉上，能明顯看到對自己的敬畏。
之前王雨帶給了他們財富，他們對王雨是一種敬佩，但今天目睹王雨屠殺虎頭山土匪，敬佩之餘，更多了幾分畏懼。
“王雨，你太厲害了！”
“那可是虎頭山的土匪啊，就這麼殺光了？”
“虎頭山的騎兵可是連縣老爺都頭疼的存在，結果連村子都沒能進來，就這麼沒啦？”
“可惜王雨抓住的那個人，不是虎頭山的當家。要是虎頭山的當家，還能去縣衙領賞呢。聽說一個人頭值上百兩呢。”
“百十來兩銀子，對王雨來說都是小錢啦。”
“那也是錢嘛！”
王雨微笑道：“各位鄉親父老，匪患解決了，勞煩各位去村外打掃一下戰場，尤其是鐵蒺藜得收回來，免得村裡人踩著受傷，弄不好是要截肢的。”
等到村裡人陸續散去後，王雨讓趙鼎把村裡護衛隊的成員叫過來集合。
“諸位，這一仗沒有打過癮吧。”
眾人紛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