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母親你當時只顧著帶表姐去遊湖!在你眼裡,我就是累贅而已......”
此刻的宋若凝好像破罐子破摔一般,將自己心中所藏的那些痛苦與不滿一股腦兒地全都說了出來。
而宋若昭一直抱著她,就那樣看著她哭著跟於氏爭辯,沒有開口阻攔半分。
倒是於氏,她根本無法忍受來自宋若凝的指責,當下猛然怒喝出聲。
“宋若凝!你給我閉嘴!”
“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原來都是假的!欣柔都被你們打成重傷,還惦記著你,你又做了什麼?”
“我告訴你,現在立刻跟我回侯府,否則以後就不要認我這個母親!”
“母親!”宋若凝紅著眼,倔強地開口道,“我在方家那麼多時日,表姐去看我,我滿心歡喜以為她會救我,可是她做了什麼你知道嗎?”
“她對方家那位老夫人說,我就是應該好好立規矩,因為我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廢物!”
“她還把我向她求救的事情告訴了方家,那一晚上我差點被打死!”
宋若昭眸光微黯。
她倒是不知道於欣柔還曾去過方家,上次只打斷她的腿還真是便宜她了。
不過不要緊,來日方長。
宋若凝在她這不哭也不鬧,還常常安慰她,今日能借機發洩出來,倒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她所料,情緒已經接近崩潰的宋若凝猛然喊出聲來。
“母親想讓我回去,那就先讓於欣柔滾出侯府!”
“你......你真是瘋了!”於氏沒想到宋若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指著她罵道,“欣柔那般乖巧,你竟然在這裡詆譭她,還想把她趕出去?”
於氏好像很不理解宋若凝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最重要的是,她刻意忽略了方才宋若凝說於欣柔曾去過方家還故意讓方家磋磨她的事。
因為在於氏心裡,於欣柔是頂溫柔頂善良的姑娘,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你明知道你舅舅和舅母已經過世,把欣柔趕走就是要她的命,你怎麼能這麼狠的心?”
“宋若凝,鬧到現在,因為你一個人,方家和侯府死的死,傷的傷,你......你就是個喪門星!”
“當初你為什麼不跟你姐姐一起死了算了!”
於氏的話音落下,周遭靜得仿若一根針都掉落都能聽到。
而宋若凝好似再也無法承受來自親近之人的指責,一口心頭血直接噴了出來,隨後竟是昏死了過去!
“凝兒!”
宋若昭沒想到宋若凝竟然氣急攻心,眸光倏然變得冷厲異常,轉身將她交給小秋的瞬間,下一刻佩劍已然出鞘,直衝於氏脖頸而去!
“叮!”
一枚玉佩不知從何處飛來,竟然直接打歪了劍的走向,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劍擦著於氏的臉頰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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