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因這道印記，添了幾分飽經風霜的滄桑。
這時，他仰頭望著秦洛塵，眼中的不甘與恨意早已褪去，只剩下幾分複雜與敬畏。
“你為何襲擊日曜城？”
秦洛塵並未給他說話的機會，再度發問，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
方源低頭，猶豫些許，沉聲開口：“主人......我來自冥宮，此行目的，便是為了引發妖潮，攻破日曜城，至於為何，我並未得知。”
聞言，秦洛塵眼眸微眯，隱隱有種不祥預感。
“你可知命宮底細？”
方源不敢隱瞞，回道：“屬下只是冥宮最底層的執事，只知曉冥宮勢力涉及整個靈界，龐大無比，至於其他的訊息，根本打聽不到。”
“主人屬下揹負血海深仇，迫於無奈，不得已加入冥宮......”
“血仇可報？”
“主人？”
方源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秦洛塵，面帶疑惑，心中暗道：‘主人不怪罪我濫殺無辜？’
“無論你之前如何，今後只是我身後的僕人。”秦洛塵漠然道：“你血仇若未報，我亦可替你報仇，何須再借他人手？”
簡單！
霸道！
此刻，方源徹底臣服。
“冥宮的確答應替我報仇雪恨，卻要攻破日曜城後，才肯出手......”
說著，方源話音一頓，“屬下雖為脫凡境，卻被冥宮分殿殿主佈下嗜血印，更被逼服下萬毒噬心丹。
我們只有乖乖聽令，每月才能領取一枚解藥。
否則三日後，就會萬毒噬心而亡。”
秦洛塵眼神漸冷，再度發問：“此地可有接應之人？”
方源起身點頭。
“此行，南域分殿共派出了三名脫凡境強者，我負責引動妖潮。而另外兩位脫凡境四轉的強者，則暗中潛入日曜城內部，破壞炎陽靈脈......”
聽聞此言，秦洛塵不禁戲謔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兩個脫凡境四轉，也想破壞日曜城的根基？
方源注意到了秦洛塵嘴角那一抹輕笑，眼神中不由浮現一絲複雜之色。
卻是此時，兩股靈力波動從遠處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