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書本上的內容,雖然世間怪力亂神千千萬,但萬變不離其宗,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記性好,師父給我的那些典籍,我早就爛熟於胸了,不過目前還處於紙上談兵階段…”
許依依難得的笑了笑,不再說什麼。
我們兩人合力把陸風一直抬到了車裡,說是合力,其實主要還是我出力,幸虧我從小鍛鍊體術,要不然這死沉死沉的,一直從半山腰上背下來,非得累死不可。
“你剛才說那個女鬼很有可能就是我那位死去的朋友,那她現在去哪裡了?”
回到車上後,許依依問道。
“收了紙錢,了卻心願,我又超度了她,自然是去陰司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地府。”
“那她是去投胎了?她下輩子會過得很好嗎?”許依依追問。
我目視前方,輕嘆一聲,說道:
“前世情盡,後世緣起,這輩子如果行善積德,下輩子自然福祿安康…”
過了好半天,許依依都沒有說話,我狐疑的轉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她也在看著我,眼神里似乎還蘊藏著什麼我一時無法解讀的東西。
“怎麼了?”我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今天晚上我突然覺得你身上有一絲霍千算的感覺,有點兒陰陽鬼道那味兒了,我感覺你很快就能名聲大噪,說不定會吸引不少女富婆接上大活兒呢…”
說完這句話,她狡黠一笑,然後一踩油門,把車開出了北山…
許依依開車把我送回了家,下車前她表示兩萬塊錢會轉賬給我,然後便開車離去了。
目送她離開後,我正要上樓,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師父發來的資訊,上面簡簡單單的寫著幾個字,
“明日上午來引魂堂,隨我一起去開光…”
“這大活兒這麼快就來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管怎樣,能和他一起去開光實在是難得的機會,我定然是不能錯過!
在鬼道的行話裡,開光並不是指的給神像或者法器開光,而是特指驅邪作法,只不過為了敝人耳目,所以才會用開光來形容。
一口氣爬上五樓,結果我一開啟家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青煙味。
我眉頭一皺,急忙跑到父親的靈位前,驚訝的發現香爐裡竟然燃著三柱香!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來給父親上香了!
而且看香的燃燒程度,應該就是剛才發生的,這大晚上的,誰會來給父親上香?而且還有我家的鑰匙?
最關鍵的是父親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除了我和我母親,誰還會惦念著他?
一時間根本就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好在對方應該是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上了三炷香就走,既然這樣,那暫且先不管他。
這時我心裡冷不丁的想起一件事兒,於是急忙衝到臥室,從床底拿出劉嬸臨走前交給我的木盒,這兩天一直在瞎忙,都沒空開啟看看。
我抱著木盒來到父親的靈位前,輕輕拂去上面不多的灰塵,然後好奇的開啟木盒…
木盒開啟的瞬間我略有些失望,因為裡面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什麼法術秘籍,只是靜靜地躺著一本不算厚的筆記本,而且看上去還有些殘破。
!西東著夾然竟里本記筆這,一中心我,發些有,本記筆起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