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似乎有意逃避這個話題,心裡的懷疑便又多了幾分,不過我也沒有多問,生怕會打草驚蛇。
跟著他一路走出了東沙村,上了一輛豪華轎車,雲飛啟動車子奔著江城的方向開去。
“你要找的那個人我已經查到了,他叫白宮南,人稱白麵,半年前他突然來到江城,僅僅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便在這裡站穩了腳跟,現在是江城名流中的新貴,十分了得。”
“白宮南,白麵…”
我手託下巴嘀咕道,這個姓氏倒是和黃濤口中的大師相吻合,不過江城圈子裡的老人新手,師父和老餘頭多多少少都和我提起過,但的確是沒聽他們說過這個人。
“這個白麵具體是什麼來頭?”我問道。
“和吳瞎子一樣,也是一個法師,不過手段可不是吳瞎子能比的,聽說他精通命理擅用邪器,能夠在短時間內助人聚氣轉運,否則也不會在江城的名流界裡吃的那麼開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雲飛說的沒錯,單從他對付黃家黃大仙兒以及利用老槐樹吸收陰陽之氣的手段來看,此人的確是擅用邪器,可見他心性也是不怎麼樣。
但我有一點不太明白,這個白麵為什麼要突然來到江城攪弄風雲?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不管是哪個地方的法師圈子,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地域性特質比較強,且很是排外,他這麼一個外來人不安安分分的夾著尾巴做人,反而到處生事,這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見我一直不說話,雲飛接著說道:
“你要是想見他倒也不難…”
“怎麼說?”
雲飛狡黠的一笑,
“你背後有許顏兩大江城名流支撐,兩位美女加持,還怕見不到白麵嗎?”
我翻了翻白眼,沒搭理他,雖然他說的事實,但從他的語氣裡我可是聽出了調侃的味道。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在車上聊了沒幾句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發現車子就停在停棺老街的街口。
而云飛此時並不在車上,我環視一圈,發現他正靠在車門前悠閒的吸著煙,我伸了個懶腰,剛準備下車感謝他送我回來,卻突然發現在他的後脖頸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因為他背靠著車頭,身體有一個小小的弧度,正好露出了脖子上偏下一點的位置…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發現順著他背部脊椎的方向,有一條淺淺的紅線,只要他身體微微扭動,那根紅線也會跟著扭動,就像是長在了肉裡。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想過去摸摸的衝動,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莫非是胎記?”
我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推門下車後,我向雲飛道了謝。
“不必客氣,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對了我得提醒你,白麵可不是像吳瞎子那麼好對付的,自己多長個心眼兒吧…”
說完,他便開著車揚長而去…
我獨自回到引魂堂,屋子裡仍然是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老餘頭這傢伙不知道又去哪浪去了,我把揹包往桌子上一甩,展展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就在這時,我突然憑空產生了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我急忙睜開眼睛起身看去,只見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撐著紅傘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