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計程車上,我讓司機儘快開往東沙村,司機對我的態度較之前明顯有了改變,不再那麼隨意,而是變得有些拘謹。
“小師父,剛才那東西你不害怕嗎,當時我們趕快逃走不就好了,你為什麼還要把他引來?”
“我們的確是可以逃走,但他錯過了我們還會去找下一輛車,不是所有人都會向我們這麼幸運,所以直接處理乾淨才是正途。”
司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夜路難行,我們在崎嶇的郊外又顛簸了十幾分鍾,最後終於停在了東沙村的村口,司機臨走時把電話留給了我,
“小師父,這裡不好打車,你什麼時候走給我打個電話就行,我來接你。”
不等我道謝,他便開著車揚長而去。
我笑了笑,順著村口的土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向東沙村走去…
可走了沒幾步遠,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陣陣“咯吱咯吱”的響聲,我拿出手電低頭一照,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只見腳下竟然踩著一小堆已經燒成灰燼的紙錢,這時正好吹來一陣風,灰黑色的灰燼被風一吹蕩的到處都是,一股股的燒灰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我心中狐疑,
“誰會在這路中間燒紙?”
又往前走了幾步,結果發現腳下又出現了一小堆灰燼,就這樣走走停停,幾乎是每隔幾步就會出現一堆…
我面色一沉,這應該是當地村民一種特殊的引魂方式,如果沒猜錯的話,村子裡現在絕對有人家在辦喪事。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加快了前進的腳步,可就當我馬上要進入東沙村的時候,耳邊忽然聽到了一陣陣女人的啜泣聲…
“嗚…嗚…”
我稍微頓了頓,尋著聲音往前走了幾步,眼前立刻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只見一個女人身穿紅色喜服正蹲在村路上燒著紙錢,她頭上蓋著紅布,背對著我,肩頭一顫一顫的…
“嗚…嗚…”
啜泣聲止不住的從女人口中傳出…
我微微往旁邊挪了幾步,探頭看了看,只見她手腕上挎著一個竹籃,籃子裡滿滿當當的全是紙錢和黃裱紙,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有一種感覺,
這女人不像是心甘情願的哭喪,而像是被逼的…
因為從她的哭聲中我聽不出半分的傷心和惆悵,而更多的是恐懼和哀怨!
此時,女人慢慢直起身子,從腳下的火堆跨了過去,往前走了沒多遠,又開始蹲下繼續燒…
就這樣反反覆覆,她的哭聲也一刻也沒有停,而我則是不動聲色的悄悄跟在她的身後,直到來到村裡的一戶人家前。
這是一處普普通通的院子,院子外用白布搭著一個帳篷,帳篷門簾外掀…
門簾外則是一左一右站著一個老頭和老太太,含胸駝背,看上去歲數都不小了,兩人手中各提著一盞白色的燈籠,燈籠裡泛出幽幽的火光…
因為怕被發現,所以我離的很遠,但透過門簾還是可以隱約看到帳篷裡掛著一個大大的“奠”字…
!事喪辦在家人有然果,堂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