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這麼一說,我眼珠一轉,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一拍腦門稱讚道:
“不愧是通天徹地,果然不是人!呃…果然不是一般人!”
說完,我開始在棺材鋪裡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鐵盆,接了一盆冷水後,擺在齊木匠屍體的腳旁,然後脫掉他的鞋襪,用紅繩綁住兩隻腳的腳腕,把兩隻腳放在冷水裡。
“借你手套用一下…”我伸出手對雲飛說道。
雲飛瞪了我一眼,極不情願的拿出他那雙作案專用手套遞給了我,我接過之後戴在手上,一隻手扼住齊木匠屍體的兩腮,另一隻手從他微微張開的口中揪出舌頭,還好死的時間不長,舌頭還沒有僵硬。
我低頭看了一眼齊木匠的屍體,用抱歉的語氣說道:
“屍體為大,齊木匠,得罪了,事成之後我定然好好安葬你們一家的屍骸!”
話音一落,我拿起旁邊的香燭,將滾燙蠟油一滴滴的滴在他的舌尖,與此同時開始仔細的觀察周圍的動靜…
整間棺材鋪都處在香燭微弱的燭光下,燭光一閃一閃,使得周圍的視線不太好,雲飛也慢慢轉著頭,留意著屋裡的情況。
“五滴…六滴…”
隨著蠟油的不斷滴落,齊木匠屍體的舌頭上已經結下了一層厚厚的白色幹油,我眉頭緊鎖,不禁嘆道:
“這大鬍子可真是條漢子!”
我話音一落,突然從頭頂上傳來“咯吱”一聲響,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房樑上滾落下來迎面向我砸來,我急忙側身躲過…
“啪”的一聲,那東西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我和雲飛湊上前看去,竟然是塊泥塑的娃娃,娃娃已經摔得粉碎,再仔細一看,發現在散落的泥土裡有一塊小木牌…
剛想撿起木牌看看,我手中的燭火忽然撲騰了一下,然後就變成一團幽綠的火苗,我心頭一動,齊木匠終於回來了!
這想法剛冒出來,就見木牌中升起一股青煙,最後青煙緩緩化成一道人影逐漸清晰,我定神一看,正是齊木匠!
我和雲飛抬頭看著他都是沒有說話,齊木匠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屍體,抻著嗓子發出了沙啞而又低沉的聲音:
“冰腳心,灼舌尖,讓我的魂魄飽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哼!陰陽鬼道都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嗎?!”
“非常之時,非常之手段,我已經向你承諾會安葬你和你的家人,你不虧,況且與你的厭勝術比起來,我這也不算什麼吧?”
“呵呵…你找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超度我吧…”
齊木匠突然笑出了聲, 我心裡犯起了嘀咕,都死了,居然還能笑出來?
“魂魄是要超度的,不過我還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見他不說話,我知道他是同意了,我想了想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是不是被羽纖所殺?”
“不錯…”
“你和診所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或者說你們齊家和武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又為什麼會把羽纖捲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