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相當於給房磚和房梁戴孝,那麼在這間房裡的的人必定都不得好死,這是一種非常兇的厭勝術,不過下咒之人並沒有加害在這房子裡的所有人,而只是針對武家人!”
“而且對方竟然用自己的頭髮下咒,這就相當於把自己的命與咒法相連,只要武家人一死絕,他自己也會暴斃!”
下咒之人也不必我多說,自然就是齊木匠,看來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佈下厭勝術的。
這時雲飛走到我身邊指著青磚上佈滿的裂紋,說道:
“咒法固然陰狠,不過已經被破了,你看看上面這些裂紋,還很新,說明是近期才被破的。”
我點點頭,
“沒錯,齊木匠一直以為是我的同夥兒破的咒,所以才會拼了命的找那個破咒之人!”
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既然齊木匠針對是的是武家人,為什麼他還要加害羽纖呢?這恐怕只有親自問問他才能找到答案。
想到這裡,我把戴孝磚放在地上,從揹包裡拿出一些生石灰和滑石粉,慢慢的灑在青磚上…
“噗嗤”一聲,青磚像是被潑了墨汁一樣,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通體的黑色,磚縫裡的頭髮也慢慢萎縮,散出一股難聞的氣味兒,我抬起腳在上面踩了幾下,原本堅硬的青磚直接被踩成了粉末。
“戴孝磚已毀,齊木匠用自己頭髮施咒,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已經被厭勝術反噬,我們這就去找他,向他問個清楚。”
“那…那這具骸骨怎麼辦?”羽纖顫聲道。
“一起帶上吧。”
之所以要帶上骸骨,是因為我已經猜到這具骸骨的身份了。
因為擔心羽纖再出什麼危險,所以我讓她先回家,不要再跟著我們,她也沒有拒絕。
幸虧現在是半夜,否則拉上一句骸骨滿大街溜達,要是被發現了,還真就解釋不清了。
從診所出來後,雲飛一路猛踩油門,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來到了老齊棺材鋪的門前,明明已經是後半夜了,但棺材鋪裡還亮著燈,彷彿是在等著我們。
下車後,我來到棺材鋪門前,剛要敲門,雲飛卻突然攔住了我…
“怎麼了?”
“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句話還記不記得?”
“什麼話?”
雲飛面色一沉,說道:
“當塗遺孽穢亂門庭,二女一男斯送黃泉!”
我一愣,
“我當然記得,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件事兒的時候,這得從長計議。”
說完我便“砰”的一下推開了棺材鋪的門,可是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只見正對著棺材鋪門靠牆的的位置擺著兩張木椅,而在木椅上端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殭屍老太太,另一個就是齊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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