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向譚婆婆,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譚婆婆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本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但面對恩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譚中庭…是我的丈夫,也是陪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乾哥哥,很小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私定終生,只可惜我家裡人並不同意。”
“為什麼不同意?”我疑惑道。
“因為他的家庭比較特殊,不僅很窮還有家族病史,可那時年少的我根本就管不了那麼多,誓要跟他在一起,為此我和父母親戚都斷絕了關係…”
“家族病史莫非是…”
“不錯,他有幾個兄弟都是殘障…但我當時被幸福衝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想那麼多,可這幸福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現實就給了我們當頭一棒,我連續生下的兩個孩子都是天生殘障…他們就是譚晨和譚曦。”
譚婆婆無力的苦笑道,轉而看向滿屋子亂爬的兩隻鬼魂…
“日子就這樣被打亂,我和中庭因為孩子的事情不停地發生爭吵,我是想把譚晨和譚曦送到福利院,然後再抱養兩個孩子,可中庭不同意,我們之間因為這件事兒,感情上的裂痕越來越大…”
“迫於無奈之下,我找到了我父親…”
“您父親?為什麼要找您父親?”我詫異道。
“因為在當年的舊社會,我父親是個術士,也就是民間常說的神漢…”
我深吸一口氣,似乎已經猜到事情後續的發展。
舊社會的男性術士和方士都被百姓稱為神漢,與神婆相對應,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一些民間方術治病驅邪,而且常出沒在農村,其實劉嬸也是屬於神婆的一種,只不過叫上去不好聽而已。
“當時我父親給了我一個藥方子,說是隻要中庭喝下藥房上的藥,那麼再生下的孩子就絕對不會出現問題,只是這方子中有幾味藥引…”
“什麼藥引?!”
譚婆婆兩肩一哆嗦,好半天才咬牙說道:
“是那兩個孩子的心頭血,頂上發,還有…精元…”
“精元?”
心頭血和頂上發我自然是明白,可是這精元是什麼東西?我探尋的看向師父。
師父搖了搖頭,
“精元是那些神漢的說法,其實就是他們的陽氣。”
“陽氣?!”
我又一次瞠目結舌的看向譚婆婆,質問道:
“一身的陽氣?這不是要他們命嗎?!”
師父看了一眼發呆的譚晨和譚曦,插嘴道:
“可以這麼理解,說白了就是用這兩個孩子的血肉精氣重新鑄造兩個複製品而已…”
譚婆婆用手捂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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