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去,只見從漆黑的胭脂鋪裡緩緩走出一高大的身影,身影周身縈繞著一團薄薄的黑霧,再一仔細看,我頓時就愣住了!
只見這人頭戴大沿帽,身著一身墨綠色的軍裝,腳蹬長靴,身後掛著一襲披風,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殺氣,最關鍵的是他的臉…皮膚乾癟,毫無血色,兩腮深陷,像是嘴裡吸著什麼東西,分明就是一個死人。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他突然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陰狠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我當時就全身一寒,過了好半天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軍…閥?”
雲飛湊到我耳邊,輕聲嘀咕道:
“這應該是當年的軍閥,你看他胸前佩戴的是三等勳章,應該是一位校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當年掃蕩胭脂鋪街的軍閥頭子劉世甫!”
“這你都知道?!”我佩服的看著他。
“想了解這段是歷史並不難,關鍵是他死後鬼魂竟然也沒有去陰司,現在出現在這兒,怕是難對付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圍繞在火盆前的最後一組女鬼,意外的發現她們竟然脫離了火盆的範圍,跪在一旁不停的對劉世甫的鬼魂磕著頭,全身顫抖不止!
口中還不停的叨咕著什麼,聽上去像是在求饒。
我心頭一沉,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問題,於是催促雲飛盯著那幾個女鬼,自己則是側頭看了一眼劉世甫的身後,結果並沒有到看到胭脂鋪的老闆娘…
“你身上有法師的味道…”
劉世甫緩緩張開形如樹皮的嘴,陰聲陰氣的說道。
我盯著他,沉著臉問道:
“將近一百年的時間,你為何沒有去陰司受審?”
“誰能審的了我?!”
劉世甫狂妄的反問道。
“當年是你血洗了胭脂鋪街?殺光了這裡的女人?”
“呵呵…哈哈…”
劉世甫突然咧嘴大笑了起來,
“那又怎麼樣?女人本就位卑命賤,更何況是這裡的女人,玩物而已,呵呵…殺了又何妨?!”
我的表情徹底冷了下去,緩緩從背後拔出金錢劍指著劉世甫,
“你…該死!”
話一齣口我便劃破手指把血滴在金錢劍上,然後食指劍柄上輕輕在一彈!
“嗡!”
金錢劍當即響起了一陣銅錢的蜂鳴,聲音清透,我隨即施展天罡步持劍直接劈向了他的鬼門!
我剛才已經感知到他是頂級厲鬼的修為,再加上生前殺人無數,魂體內蘊含著一股震人心魄的煞氣,所以決不能留手,必須死磕!
見我衝來,劉世甫也不躲,他身體一側,猛地一甩,身後的披風便裹挾著一股陰氣卷向了金錢劍。
”!法借坤乾,極無“
:道聲驚,步幾撤後甫世劉,破斬劍錢金被風披,起響聲一”啦刺“
”!?魂噬“
:道念聲朗,印花梅的頭額住抵手隻一另,印結手隻一,地坐膝盤劍收刻立,前門的鋪脂胭了到退他見我
”!破!天開,節八時四,之池溷方北,之金惡方西,之火炎方南,之木腐方東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