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行又豈是那麼容易的,對手是你父親當年所滅之鬼,對你林家的仇恨自是不必多說,所以我才拜託你那位紅爺傳你陰步…”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這一切師父早就算到了…
“您…您知道我父親…”
“呵呵…”
師父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為師當然知道,也知道你這次回家如若成功救出你的母親,這個秘密勢必也就藏不住了,小羽啊,今時已不同與往日,你現在不單單是我霍千算的徒弟,也是被仙爺選中的噬魂靈體之人,更是仙爺的兒子,你自己心裡一定要有數才行!”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頓時覺得肩頭的擔子重如千金。
這時,師父面無表情的瞟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羽纖,結果什麼也沒說,我剛想解釋什麼,師父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門口的那具傀儡已經處理了?”
“傀儡?!原來您知道啊?”
“廢話!要是連這都感知不到,為師就活不到這麼大歲數了!”
老餘頭捋著鬍子,嘀咕道:
“看來咱們不在的這幾日,江城是來了什麼人物了吧?竟敢在引魂堂門前找事兒?!”
師父面色一寒,走到門前頭也不回的說道:
“女娃,依你之見,能把這傀儡術用到如此程度的,在法術圈子裡能有幾人?”
我和老餘頭轉頭看向羽纖,羽纖卻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師父會突然問她,
“嗯…據我瞭解,能將傀儡術和馭鬼之術運用的如此純熟的,似乎唯有閩西陶家的陶三尺。”
師父點了點頭,從腰間拿出一塊破布包裹的東西遞到了羽纖的手裡,說道:
“一直以來,陶三尺和你陰山一脈關係甚是密切,你幫我看看,這可是陶三尺的東西?”
羽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接過破布,我和老餘頭也好奇的把腦袋湊上去…
破布被一層層展開,緊接著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我仔細一看,頓時覺得有些噁心,那東西泛著黑色的光澤,薄薄的一小片,有些弧度,怎麼看都像是人的指甲蓋。
而且看形狀,似乎還是腳的指甲蓋。
羽纖娥眉微蹙,將這東西湊在鼻子前聞了聞,說道:
“不錯,這的確是陶三尺的腳趾蓋…”
“我去…那是別人的腳啊,你居然還放在鼻子前聞?”
我一臉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莫名的感覺到嗓子眼兒裡像是卡了雞毛,別提多難受了。
羽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
老餘頭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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