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嬋一聽,立刻解釋道:
“沒有,我和小光都沒有殺過人,只是在幫陶三尺看著樓蘭苑而已,期間倒是有些人來過,但是都被我們想辦法發趕走了。”
說完,便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我微微點頭,伸出食指點住任嬋的眉心閉眼感知了片刻,隨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檢查了小光的魂魄。
以我現在的修為,已經不需要藉助解怨符了,只要依靠自身的氣息便可以感知到鬼魂體內的正邪之氣。
檢查完之後,我的心裡鬆了口氣,說道:
“嗯,雖然你們有過邪修,但念在是被迫的,我便不再追究,難得的是在被煉成活屍的情況下你們都沒有殺過人,所以,我可以超度你們。”
“謝謝…謝謝大法師!”
任嬋抱起躺在地上的韋小光,一個勁兒的對著我躬身哈腰。
我則是嘆了口氣,人活著的時候就很累,為什麼死了之後卻也不能安安心心的離去呢?
我搖了搖頭,不在胡思亂想,拿出引魂符,
“現在是在陽間,陽氣重,等去了陰司,小光便能立刻甦醒,到時你們便能結伴而去,走完這一世的最後一段路。”
“謝謝…”
任嬋再次躬身。
我將引魂符拋向半空,任嬋抱著孩子化成一縷青煙鑽入了符紙中,靈符飄飄蕩蕩向著夜空的北方飛去。
我走到窗邊,看著消失在夜空的引魂符,忍不住喃喃道:
“什麼時候母子共赴黃泉竟也成了令人欣慰的事情?”
雲飛拍了拍的我肩膀,勸慰道:
“你入行也大幾個月了,行走在陰陽之間,手起手落就是生死兩重天,也該看淡了…”
我緩緩點頭,卻也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看淡…真的能那麼容易嗎?
從家裡出來後,雲飛先行離開了,我和老餘頭打車回到了引魂堂,師父似乎知道我們會回來,所以沒有休息,一直坐在床上打坐。
我和老餘頭進來的時候,他還閉著眼睛,為了不影響他,我輕手輕腳的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看著他的臉。
我忽然覺得好久都沒有這樣細心的看過他老人家了,似乎比之前更加蒼老了一些,亂糟糟的鬍子比之前更是白了不少,這段時間師父鮮少為鬼魂占卜,更多的是為我卜算。
這樣一來他的陰德便會快速減少,陽壽自然也就會受到影響,我決定和師傅好好談談,畢竟他的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哎呦…你在這裡等著吧,我去桶裡泡泡…”
老餘頭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搖搖晃晃的走向了後院。
“呼…呼…”
就在這時,突然從師父的嘴裡傳來一陣陣的鼾聲,我無奈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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