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魂堂的大廳裡,雲飛扶著眼睛說道:
“既然霍師父不能去,那我們就不必以引魂堂的身份去參加…”
“那我們以什麼身份?”
我疑惑的看著他。
雲飛轉頭看了看羽纖,笑道:
“一直以來陶三尺都與陰山三煞交往甚秘,不如就由羽纖姑娘領頭怎麼樣?這樣一來既能順理成章的去找他,也能與他好好聊聊,不知道與羽纖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我和老餘頭聽得一愣,但馬上就覺得這主意不錯,這樣的話既不會一見面就與陶三尺起衝突,沒準還能套出些什麼話來。
羽纖看著雲飛,淡淡的說道:
“我倒是無所謂,只不過我與陰山一脈基本上已經脫鉤,陶三尺很可能已經得到了訊息,我這人煞的身份還管不管用就不好說了。”
雲飛笑了笑,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兒,陰山三煞不和的傳聞早就盛傳,所謂虛虛實實,陶三尺不傻,自不會輕易相信,他雖然陰狠,但畢竟已經被閩西陶家逐出,所以還是得靠著陰山三煞這顆大樹,我斷定他不會輕舉妄動。”
幾番商量之後,我們決定按照雲飛的計劃去執行…
此時天色漸晚,太陽早已不見了蹤影,我和老餘頭坐在羽纖的車上,三人一起直奔江城西北的樓蘭苑!
四十分鐘後,道路兩旁逐漸變得荒涼起來,層層的落葉撒的滿地都是,也沒有人打掃,讓這秋天的夜晚顯得更加蕭瑟…
不多時,我們就遠遠看到一盞紅色燈籠隨著夜風胡亂飛舞,樓蘭苑終於到了。
下車後,羽纖走在最前面,我和老餘頭跟在她的身後,三人繞到北面,也就是小樓的正面,羽纖稍微定了定神然後便重重叩響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當…當…當!”
聲音很大,簡直可以說是砸門,我和老餘頭相視一眼,都是一愣,但眼下羽纖是老大,我們也沒言語什麼。
幾秒種後,從屋裡傳來一陣沙啞而憤怒的聲音:
“什麼人?!”
羽纖不答,而是再次砸了三下門。
“當!當!當!”
我一聽,聲音比之前還大,這下陶三尺還不得破口大罵?
結果屋裡反倒是沒了任何的動靜,就在下一秒,“咯吱”一聲,鐵門就被緩緩的推開了,我隔著羽纖定睛看去,只見一隻粗糙的黑手慢慢伸出扶著鐵門,而在開啟的門縫中一顆腦袋也緩緩地探了出來,只在鐵門一半高的位置上…
我仔細一看,這人面色鐵青,三角眼,眉毛和鬍子都很稀疏,唯獨一個鷹鉤鼻的鼻孔裡倒是長了不少的鼻毛,看得直叫人不舒服。
他的動作很怪異,一顆腦袋極力的向上仰著,彷彿不仰著就會“噗通”掉在地上一樣,顯然是一個羅鍋,想必這人正是那陶三尺!
陶三尺眯縫著三角眼,目光從我們三人臉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了羽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