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裡是她嗔怒的聲音:“壞,壞東西!下次不理你了,哼!”
然後......
就真的不理我了。
我美滋滋的躺在床上,之前打生打死的疲憊,彷彿隨著柳葉青的出現,一切都消散了。
我越來越能夠接受和柳葉青結婚的事情了,甚至那一年守節的約定,在我眼裡,時間已經不重要了,也許我和柳葉青永遠都不會分開。
不!
我希望永遠都不要分開。
手指摩挲著那金戒指,感受著上面斑駁的歲月痕跡,我的心在這一刻,似乎有了歸屬。
從爺爺死後,我見到了村子人的醜惡嘴臉,跟隨喬師傅出生入死,沒有絲毫的停歇。
而這一刻,我只覺得這一切的奔波和磨難,都是值得的。
想象著,有朝一日,如果能夠請回爺爺和柳老太奶,一家人團聚,那場面,光是想象,就讓我鼻子發酸了。
忽然!
我猛地站了起來。
剛才李達說啥來著?請我擼串?
那不吃白不吃啊!
找到李達,我們去了樓下的燒烤店,李達為人非常熱情,大腰子足足要了十串,把隔壁的小姐姐都看呆了。
一邊吃,李達一邊吹牛皮。
他說在山海關,不是吹,一個人能喝倒一條街,在他們那個地方,人家見到他都喊一聲達哥,非常有牌面。
要不是見過他那輛破摩托車,我差點就信了。
不過,李達是真能喝,我們兩個要了一箱子啤酒,他一個人就喝了二十瓶,對於只喝四瓶的我來說,真的是甘拜下風。
這一點不得不說,我挺佩服他的,他跟我喝不過癮,就跟邊上的桌喝,果然幹趴的一大片,隔壁小姐姐最後抓著他,嘴裡一直喊達哥,把我都看呆了!
“嘿嘿!”
李達渾身皮膚通紅,將最後一個人幹趴,坐到我對面:“咋樣,給力不?”
“牛!”
我豎了個大拇指!
別的不說,這李達的酒量還真行,要是生在東三省,光是這酒量,就能辦成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