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著,敲什麼敲,自己進來!”
黑!
這大爺,脾氣還不小。
我走了進去。
大爺的家,其實還不如李達家看起來好,房屋還是那種紙糊的窗子,瓦片都是那種黑瓦的,院子裡有一棵大棗樹,大爺就坐在棗樹下的躺椅上。
“大爺,我有件事想請教。”
“都聽見了,不就是你身上那紋路嗎?別擔心,死不了,你喝了我的酒,體內陰陽週轉達到了飽和狀態,但因為你缺少一魂,不人不鬼的,就像是那沙土地,留不住水,若想不讓水土流失,就得把地弄成一塊一塊的。”
我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這大爺講話,喜歡比喻,但比喻的內容,屬實有點飄忽。
“那會不會有影響?”
“啥影響?”
“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對我造成不好的影響。”
“怎麼可能呢?老子又不是賣假酒的,你別得了便宜賣乖!信不信我抽你!”
我去!
我訕訕一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大爺......我就走了,等我回來了在陪您喝酒。”
“你等一會。”
大爺起身,拿起了椅子上的汗衫,披在了身上。
你跟我出一趟村子,看在你昨天陪我喝酒的份上,我送你一程。
我和李達郭瘸子道別,便跟大爺離開了村子。
遠遠的就見到那村子山上的一道人影,從昨天到現在,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真跟雕塑沒什麼區別。
我心道,這傢伙腿就不麻?屁蛋子就不疼?
那大爺站在山下:“你給我下來!”
那道士立即就站了起來,踩著樹尖下了山,幾乎兩個呼吸就到了跟前。
“師伯!”
道士雙手抱拳,微微欠身。
大爺指著我:“他要去承德救那個蟒天霸,這一路上,你們別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