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包小菲眉頭皺著:“那......那就是你?”
“沒錯,那就是我,我還活著,但我也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看著那樹,心情沉重。
我說道:“所以,你已經不是大興安嶺最強大的那個木靈了,你已經失去了這個身份。”
“呵呵......”
女人笑了,她坐在那歪歪扭扭的樹上:“我已經不再強大,我只能保護自己不再受傷而已,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這裡......等死。”
她凋零了,看樣子,真的是隨時會死去。
雖然她的根還在,葉子還有一半帶著綠色,但誰都能看出,她已經衰敗。
“如果找回木心,你還能活嗎?”我問道。
“不可能找回來了,他們一定毀了它。”
“所以,你並不能感應到自己的木心嗎?”
“它離開了大山,我不能感應它了,我等不來了。”
女人坐在樹上,樣子也慢慢枯槁,變成了老婦人。
我眉頭緊皺。
也許,這就是木靈的展現方式,她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告訴我,她老了,即將老死了。
我看向了包小菲:“看來我們白忙活了一場,這根本就不是大山上最厲害的木靈,那位置早就換成別的木靈。”
“那怎麼辦?”包小菲問。
我看著那空心的落葉松:“先救它再說。”
“我要喚來一隻鳥靈,你不要攔著它。”
那女人沒說話。
我利用走山令,呼喚著。
沒一會,一隻小鳥在空中盤旋起來。
但它明顯有些不敢落下。
忽然!
那些落葉松讓開了一片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