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包遜笑了:“你說假話從來不打草稿的嗎?”
“不用打草稿......額,呵呵,我的意思是,我從不說謊話。”
包遜笑著搖頭:“上次我喊你來,就是要告訴你,秦家人很難纏,你最好不要跟他們過多接觸,但現在看來,你已經陷進去了,瀋陽這水,已經淹到你脖子了,你是擺脫不了。”
“什麼意思?”我心中頓感不妙。
“你來見我,我得託付你幾件事,辦不完,你當然走不了,但辦了那幾件事,你可不就越陷越深了?”
我去......
拉我進坑,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嗎?
雖然您老給我解了毒,但我可不是那種救我一命生死相許的,讓我幹壞事我可不幹。
“前輩,我能力有限,要不然......”
“你爺爺新晉成為擺渡人,他之前積攢的人脈,已然無用,我倒是可以幫他,只是......”
“您老說,只要我力所能及的,腦袋別再褲腰帶上,也給您辦成了,只要您老提攜我爺爺就行了。”
“呵呵。”
包遜笑了。
忽然!
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
那咳嗽聲,聽的人心驚!
就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他用手帕捂著嘴,拿開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了血!
“前輩,您這身體......”
“被那許安然偷襲,打傷了。”
“他怎麼偷襲到的您?有那麼大本事?”
“是我大意了。”
說著,他擺了擺手,一個長著耗子腦袋的人就走了過來。
那人將衣服開啟,裡面竟然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