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修行了天師策,你會不會把我關在山上,讓我再也無法離開?”
“看情況。”
“還真是冷血,怎麼說都是同門了,還是你親自接引我的,就這麼無情嗎?”
天師笑了:“吳常,你能拿自己當成是龍虎山的人,我很欣慰啊。”
“欣慰歸欣慰,事情還得辦,咱們是不是現在開始修習天師策?”
“不行。”
“不行?”
我眉頭皺著。
“是啊,不行,天師策的修行,歷代只有天師才行。”
“那你把天師之位傳給我不就得了?”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天師想傳就傳的?我也想清淨幾年,可天師這個位子,不是輕易就能讓出去的。”
“不對呀,馬德仁說不幹就不幹了,你為什麼不行?”
“因為龍虎山和茅山是不一樣的,天師就如同這龍虎山的魂。”
“嘿嘿,您老這自誇的本事,我是歎為觀止啊。”
“你這小子,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天師坐在了蒲團上,我也坐在了上面。
“關於天師策的修行,不是我不教你,是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教你。”
“啊?”
我忽然意識到!
天師策已經很久沒有在龍虎山了,天師就沒有得到過天師策的傳承,自然也就不會使用天師策。
“那怎麼辦?”我緊張了起來。
可千萬別告訴我,整個龍虎山就沒人會用。
“這件事,或許得問一問張道維。”
“張道維?”
天師點頭,神色複雜:“當年張道維的修為在我之上,在天師的選擇上,他其實是優於我的,而在當年,我們兩個共同進入了龍虎窟,從那之後,他就像是變了個人,對天師策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開始荒廢其他事情,最終離開了龍虎山。”
原來,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