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周方問道。
“我想起了一個人,龍虎山有個叫許安然的,也曾經想要殺了天師,你跟他不會是兄弟吧?”
“呵呵。”
周方居然笑了,不笑還好,笑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更猙獰。
“許安然,也算是個人物,聽說過。”
他問道:“你怎麼認識他的?”
“不打不相識唄。”
“看起來你們之間有些矛盾。”
“矛盾是有,但合作也有。”
“你怎麼評價這個人?”
“活得真實,正邪參半。”
“哈哈!”
周方大笑!
“哈哈!活得真實,你說的對,他這個人活的真實啊,和我一樣,都是看不慣那些老東西的虛偽嘴臉!”
周方眯著眼:“世人追尋的不過是力量罷了,道士也好,和尚也罷,世上任何職業,追究的不過是一個強字,可有些人總會道貌岸然,告訴別人,要無慾無求,明明他自己強的很,追求得道,卻要告訴別人無慾無求,簡直笑話!”
“哼!尤其是那個馬德仁,更是虛偽至極,自己對妖恨之入骨,殺孽無數,卻還假裝仁義道德,以為自己是替天行道,簡直是笑話!”
“休要羞辱掌門!”
砰!
我一腳踢了過去,那劉姓道士就慘叫了一聲。
“哼!羞辱?”
周方冷笑:“難道只許他殺生,不許人點評?說你是狗,你還真的代入進去了,你這個東西,真是讓人感到噁心!”
我笑著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也看不慣那個茅山掌門,好像妖偷了他媳婦一樣,缺德到家了。”
“你也這麼認為?”
“當然。”
“哼!”
劉姓道士冷哼:“你和妖為伍,你當然替他們說話,吳常,你會不得好死的。”
“你跟妖為伍?”周方神色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