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常......”
白景還要說話。
“白景!”我大聲喊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是古訓,也是真理,自己造的因,結出的果子也要坦然的接受。”
白景蹙眉。
另一個人哈哈大笑:“白景,看來這吳常對你有些意見啊。”
那另一支九龍軍的首領,看起來性格和白景是迥然不同的。
他雙手環在胸前,笑著說:“小子,這神將的人,你隨便敲打,只要妖獸不入世,我們只看戲,不管其他。”
我看了那人一眼,目光收回,看向了神將的人。
此時此刻,神將的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他們聚在一起,足有二十多人。
“吳常,當真要撕破臉?”神將的人問道。
“要不然,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那神將的人問我:“什麼機會?”
“你們只要把陰山門掌門的腦袋給我,我就放了你們。”
“這不可能,陰山門掌門並不在我們的控制之中,我們想要斬殺他,也並不容易。”
“那就不好意思了,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我手一揮!
“殺!”
瞬間,妖獸和仙家們衝了過去。
神將的人奮起反抗,他們還是有一些手段的,比如一些威力巨大的玩意,類似符咒,又不是符咒。
但是......
還是那句話,他們失去了最大的倚仗,那神相法術,那麼其餘的一切,也就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吳常,你會遭天譴的!”
神將的人最後的怒吼。
我眼睜睜的看著神將的人,一個個死在我面前。
他們不把我的命當命,不把別人的性命當命,玩弄別人的情感,踐踏別人的親情。
那麼在這一刻,我毫無負罪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