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地上,強行忍住了痛楚。
“師父,誰把你傷成這樣。”
“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男人暴喝。
“我心頭不安,所以......”
“滾回去!”
“不,我要保護師父!”
“我讓你滾!”
“我就不......”
男人忽然站了起來,他指著何雨晨的鼻子:“從現在開始,我們師徒的恩情斷了,我不在認識你,你給我滾!”
“師父,我不走,你跟我回去,我找人給你治傷。”
“哼!”
男人忽然一腳踢翻了何雨晨,猛地朝著山上衝去。
何雨晨在後面追,但就算是重傷,何雨晨仍舊追不上他。
我和柳葉青動了。
不多時,山上響起了何雨晨的哭聲,她失去了師父的身影,再也不會找到了。
“師父,你不要死啊......嗚嗚......”
那哭聲聽的人心顫。
而在一棵樹後,我和柳葉青,以及那中年男人就站在那裡。
男人忽然坐下,他表情扭曲,已經是忍不住了。
“送......送我一程,求求你們。”他沙啞的說道。
我看著他,摸出了曜日。
“你死後,靈魂也保不住的,那釘子已經將你的靈魂鎖死了。”我說道。
“有何雨晨這樣的徒弟,我死而無憾了。”
“那就......一路走好。”
柳葉青別過了頭。
我猛地將曜日刺了下去。
一陣顫抖後,男人吐出了最後一口氣,他的表情寫著不甘,釋然,舒服......異常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