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鄴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之色,卻也仍然笑道:“請問六弟,知明府價值多少?”
“五十萬兩銀,只多不少!”
“呵!”宋正鄴嘴角抽了抽,冷笑道:“鎮北侯功高不假,但居住如此闊氣豪宅,當朝還真是絕無僅有啊!”
“知明府那宅子是我送的!”
宋正鄴噎住。
因為馮華寧的安寧府是他宋正鄴送的。
同樣是給手下人發福利,可他卻出手沒有宋正澤大方。
此事豈不是啪啪打他鄴王爺的臉?
“兩位王爺。”霍修明躬身拱手,說道:“下官提議,若馮先生輸了,不如就拿十萬兩白銀二十匹馬。”
宋正鄴皺眉不語。
宋正澤卻說:“那也不值五十萬兩銀,這彩頭不同值!”
“多謝澤王爺公平公正,但下官覺得,比試一事不過就是討個彩頭,無所謂貴賤。”
“不愧為國主親封賜的鎮北侯,心胸竟如此豁達!”
宋正澤誇了霍修明一句。
同時心裡也很激動。
這個霍修明還真是夠聰明。
馮華寧手裡的馬可都不是一般的馬。
二十匹上好的馬,可非白銀可估量!
其實,霍修明壓根就沒在意什麼彩頭不彩頭的。
不過兩位王爺既然提起來了,霍修明就不得不好好地敲馮化寧一筆了!
馮華寧不敢承認自己手裡的馬是黃驃馬,只能說成是黃駒,手裡的馬即便是良種好馬,也不會承認。
因為二十匹馬在封建王朝,真不是用銀子可以估量的!
彩頭的事定妥之後,於元白便開始了這場比試的主持。
“鄴王爺,澤王爺,下官建議比試的路線,就圍著堰京西郊一帶轉上一圈,先回者勝,請兩位王爺批示!”
於元白不愧是朝中禮部尚書,不管是禮節方面還是言辭方面,都是十分謹慎到位的。
“此路線恐怕不妥吧?”宋正鄴說道:“西郊一帶轉上一圈,以最好馬的速度也要半個時辰,這其間恐有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