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兇手未免太狠毒了一些,竟然對一個年幼的小女孩下此毒手,當真是喪盡天良!”
韓靜點著頭應和著,“沒錯,這兇手確實是很殘忍,而且,兇手在將小女孩的四肢砍下來了之後,又重新的塞回到她的身體裡面,器官內臟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扔到了什麼地方,我懷疑,動手的人和殺害招架三口的人,應該是同一個。”
“你說兇手只有一個人?”
沉思片刻,韓靜搖頭,“這我沒有辦法確定,但兇手很明顯是熟人,而且能夠在將人控制的情況下,一點點的折磨,可見他們之間應該是有著很大的深仇大恨,不然又何必這樣對待死者呢?”
我沒有回應,又簡單的說了幾句話,韓靜便離開了。
我閉著眼睛,靜靜的思考著。
我是見過趙筱雅的,她當時是和一個男人待在一起。
男人的模樣我記得並不清楚,但隱約好像是能夠確定是個二三十歲的人。
他們之間應該是認識的,否則趙筱雅不會那樣信任他,甚至是僅僅的抱著他的脖子。
難道說,那個男人是兇手?
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從兩個案發現場來看,兇手殺人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半個小時後,我著急所有人在會議室集合開會。
我站在前面,掃視一圈,人已經全部到齊。
就案子目前所掌握的情況,我簡單的說了一下。
“現在是一家五口,一家四口慘死,唯一的倖存者趙益是因為上寄宿學校的原因,才倖免於難,但他身上還是有些問題,我們後面在談,從兇手的作案手段來看,他和死者之間應該是有著某種深仇大恨的,否則沒有必要做出這樣心狠手辣的事情,還有可能是個熟人,大家都有什麼樣的想法,都可以說一下。”
姜濤轉著手中的圓珠筆,抬頭看向我。
“我覺得兇手就是奔著殺人的目的而來的,我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有任何財務的丟失,在抽屜裡面,以及死者的包裡面,都有現金,還有一些金銀首飾,可這些東西都沒有丟失,甚至都沒有被翻動過,可見兇手是為了殺人而去的。”
緊接著,他又補充道:“兇手除了是熟人之外,能夠讓死者防不勝防,還有一點可以說明,他對死者家的情況瞭如指掌,所以才能夠從容不迫的在死者家中做這一切,而不著急離開案發現場。”
這話算是給了我一點提醒,讓我清醒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光是對三個死者所做的一切,就需要很長時間。
再加上又將他們的內臟燉了,清理了很多的痕跡,這些工作量加在一起,如果說是一個人完成的話,那起碼需要五六個小時。
還有一種可能性,兇手不只是一個人,而是多個人,這樣一來的話,也就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人越多,越是會在現場留下很多的痕跡。
可我們根本就沒有尋找到任何的線索,不僅沒有什麼菸頭一類的東西,就連鞋印都沒有,足可見對方有多麼的小心。
就在我思考的過程當中,顧南風忽然開口。
“我覺得兇手和死者一家的恩怨應該是特別深的那種,甚至是已經影響到了他的心理狀態,在我們之前接觸過的以及所知道的案子當中,哪怕兇手和死者之間的矛盾再怎麼大,充其量就是多捅幾刀,又怎麼會這樣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