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愧疚地說。
這傻話聽得陳長生哭笑不得,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他連忙摟著索菲亞輕輕安撫:“乖,不是嫌你髒,而是特殊期間要是那樣做,對你身體不好。”
“你我夫妻,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朝一夕。”
洞房固然重要,可是她的身體更重要。
說話間,陳長生已經下了床。
陳長生打消去廚房的念頭,桌上茶壺燒的滾水熱度還未散去。
陳長生提起水壺坐回床邊,掀開她的小肚子,輕輕的將留有餘溫的水壺來回在她小腹間遊走。
“怎麼樣?舒服些嗎。”
他動作很輕,就像是在撫摸一塊美玉,溫柔而小心謹慎,生怕弄壞似的。
索菲亞眼眸閃動,不自覺的點點頭,心卻好似軟綿綿的。
……
疾風驟雨,寒風凜冽呼嘯,吹得搖搖欲墜的窗戶啪啪作響。
終究是冷意戰勝喧鬧,索菲亞熟睡中,蜷縮著身子將被子微微卷起大半,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打哆嗦。
今日確實是冷了些,他躺了半天同樣手腳冰涼。
這一夜,兩人緊擁而眠。
就連早上起來,都是被冷風吹醒的。
陳長生睜眼時,臥榻旁邊已然冰冷一片。
自從他養成早起的習慣,索菲亞便決定要比他起得更早,至少讓陳長生出去賺錢之前吃上早飯。
不過今日區略有不同,穿戴整齊,陳長生推開門,沒看到簡樸的早餐,而是石化在院中,目光呆滯的索菲亞。
雨停了,早上的寒氣有些重。
“發生什麼事了?”
陳長生上前將人扶起來,目光卻在周圍掠過一圈,同樣僵在原地。
好傢伙!昨日該不會是遭了土匪洗劫吧!
院子周圍凌亂一片,各種東西散落四處,腳下皆是泥濘一片,茅房更是直接垮臺。
他們房間的窗戶都被吹落在地,難怪覺得昨天這麼冷……
索菲亞淚眼汪汪的看著陳長生,幾乎是顫抖著唇齒,“相公,昨日風雨大作,毀了我們的家……”
不僅是一片狼藉,廚房上邊的茅草也被吹飛,露出一個大窟窿,硬是被雨水灌上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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