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滿笑眯眯道:“也預祝菲亞姐的腿早日恢復如初!”
杯子一碰,酒一喝,那是何等的酣暢淋漓。
陳長生舉杯邀約,清澈的眸子彷彿一汪清潭,將月亮映入其中。
“酒逢知己千杯少,十五的月亮真是圓……”
“各位!今日不醉不歸,都別想跑!”
……
這一晚上,大家幾乎都喝的爛醉如泥,稍微有意識點地錢有和秦大壯,費力的將他們送進房間。
陸小滿被索菲亞帶回去,隨後便是晃悠的陳長生。
“相公,你慢點,前面有臺階。”
索菲亞有些費力,原有想要幫忙,陳長生卻偏偏將人一把推開,不讓人碰。
纏著索菲亞像只小蛇一樣。
好不容易將人搬到床上,“我去給你打點水,擦擦身體。”
剛轉身,卻忽感身子一緊。
她被一把拉了過去,陳長生將人壓在床底下,眼神迷/離的盯著索菲亞。
“相,相公你……”
“我沒醉,那點酒還不至於。”
對於經常喝高度酒的陳長生來說,那些酒簡直是小兒科。
主要是得給那幾位老兵一點面子,否則他們第二天又得嚷嚷了。
“難怪不讓人碰呢,原來是故意為了折騰我。”
索菲亞傲嬌的別過臉,可嘴角卻止不住染上一抹笑。
“他倆喝成那樣,大老爺們下手沒輕沒重,我不是怕他磕壞你男人,到時候讓你心疼嗎?”
這話簡直讓人羞的,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索菲亞要起身,陳長生卻有些捨不得,“明天你要開刀治腿,到時我就碰不到你了,今天真想……”
他的手不自覺滑向索菲亞的腰間,身體內的猛獸也開始緩緩甦醒,並且逐漸躁動。
索菲亞被他弄得滿身口水,“相公,你忘了,我特殊期還沒幹淨呢~”
她倒是想啊。
但是陳長生絕不會在這種特殊期間給她帶來困擾。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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