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閉上的門被人緩緩推開。
顧時硯就坐在地上,一隻腿曲著,手輕搭在上面。
抬眼朝門口的人看去。
女孩那張臉很純,像白紙,穿著TH的專業發牌手服裝。
顧時硯看著她冷笑,“怎麼,顧梁太摳了?給你的錢不夠用?”
蘇沫站在門口,低低一笑,“我沒有用過他的錢,我用的都是我自己賺的。”
“你不是有個住院的老太太嗎?怎麼來京市了?”
“是正好奶奶來京市進行二次手術,我和醫生商量好了暑假可以陪同來。”
顧時硯沒當回事,問她這兩句也是覺得她出現在自己面前過於頻繁了。
在北城的時候,各種遊戲廳檯球廳娛樂場所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畢竟是那個女人的女兒,讓他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別有用心。
他撐著地站了起來,眼神垂在地上,卻緩緩靠近蘇沫。
“別和我說,你來我的房間也是為了賺錢?”顧時硯站起來身量比她高了一大截。
又冷又沉的聲音在從她頭頂傳來。
“......”蘇沫沒有回答。
顧時硯手停在旁邊的的按鈴上,“回答,或者被開除,選一個唄?”
他嗓音冷淡懶散,彷彿只是在決定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而不是讓一個人失去工作。
蘇沫看過培訓手冊,只要他一按下那個鈴,立馬會有TH的人來。
他能住這,說明是TH的重要顧客,確實足夠一句話就決定她的去留。
蘇沫很厭惡這種生死掌控在別人手裡的感覺。
“我很擔心洛星,畢竟是你拉著她來的。”
顧時硯嗤笑,“你倆也是朋友?”
顧時硯想到酒吧那晚,蘇沫出去打電話,就是因為喊了洛星兩個字,他跟了出去。
結果看到了沈確抱著洛星......
洛星她朋友挺多的啊。
蘇沫知道以顧時硯的性子,就算她告訴他,她和洛星是朋友,他也不會特意去問洛星。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洛星居然還和顧時硯糾纏在一起。
她本來以為洛星只是顧時硯的一個過客,不出兩個月,顧時硯就會膩了她和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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