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顧銘眉眼和顧時硯有些像。
他眉骨更高,眼色凌厲,很有上位者的沉穩不漏聲色。
他視線看向顧韻之,“韻之,好久不見了。”
謝璐沒見過顧韻之,自然認不出來,顧銘卻認了出來。
一旁的謝璐看過來,“你,就是那個被趕出顧家的妹妹?”
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揣測懷疑盡收顧老爺子眼底,他沉著聲,“出去。”
謝璐似乎很不甘心,她看著顧泰華,“爸,你寧願讓陌生人照顧你,也不要我們進來看你嗎?”
兩人被堵在門口,不被允許進來。
洛星有些無措,站不住了,她看向奶奶,“奶奶......他們是不是顧爺爺的家人?”
她不明白,既然是家人,為什麼不讓他們進來呢。
顧韻之搖了搖頭,還是穩穩站在顧泰華身邊,洛星見此也不說什麼了。
顧泰華卻冷眼看著外面的人,“你們不要以為我老了,病了,就不知道你們腦子裡打的什麼主意了,都出去!”
顧銘始終很冷靜,他看著顧老爺子,“爸,我聽說你讓顧時硯......”
“你調查到你老子頭上了!”顧泰華髮怒了,他兩眼瞪著外面站著的顧銘。
顧銘依舊冷靜得可怕,“我不是故意要調查你,只是當初你說了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那就希望你一視同仁,其他小輩你都不見,偏偏見了顧時硯,說出去大家都會不開心吧?”
“出去!”顧泰華看向宋特助,顯然是不想再和他們多說。
宋特助無奈,“還請你們不要為難我。”
兩人沒辦法,只能先出去。
洛星看到了顧韻之給自己的眼神,示意讓她出去一下。
洛星正好也要去看顧時硯到底做什麼去了,居然還沒來。
出了病房,她拐彎往之前來的方向走去。
有一個無人的露臺。
她走過去,透明的玻璃窗前,顧時硯站在那裡。
洛星走去站在他旁邊,往下一看,那塊空地上全是菸頭。
這一塊已經成了大家共同發洩抽菸的地盤。
“你怎麼不去看看顧爺爺?”
顧時硯眼神往旁邊看去,手裡的煙一點一點燃著。
他腕骨搭在窗柩上,煙味都被外面的風吹走,隨著飄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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