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洛星願意不追究她的責任,她怎麼做都行。
洛星卻沒有什麼反應,孫詩琪面色已經紅透,眼淚也流了滿頰。
這樣一點尊嚴也沒有,站在自己曾經看不起討厭的人面前,說著自己做下的所有錯事,一遍又一遍彎下腰。
“請你,原諒我吧。”
洛星聽著她耳邊顫顫的聲音,心裡只覺得好煩。
洛星並不相信孫詩琪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
她能這麼快就將自己以前做得不好的事情一一說出來,恐怕是早就知道她所做的這些並不是什麼正確的事情。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犯錯,可她還是容忍自己了。
這樣的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這樣的人,一點也不無辜。
如果不是事情嚴重,恐怕她還是原來的那個孫詩琪。
甚至但凡現在顧時硯站在她那邊,她隨時也可以和洛星翻臉。
這一點,洛星很清楚。
所以,她沒有原諒孫詩琪之前對她做的種種,至於房子的事情,她也還是交由法律處置。
後面的事情,便是洛晝在處理了。
洛星的生活回到原來的三點一線。
只是。
“不是我說,他又不來?”隊長敘嚴抱著一摞圖紙來到實驗室旁邊的長桌上。
桌上五個人的電腦擺在上面。
洛星和沈確正在比對著初版模型進行最佳化。
聽到敘嚴的嘮叨,旁邊正在寫理論資料的齊長柏頭也不抬回著,“他那工作,抱個電腦在哪做都行,幹嘛非得讓他來,反正他最後都能完成。”
敘硯揉了揉看資料看得酸脹的眼睛,“我們是一個團體,當然得一起交流,不然他單人去參賽就好了。”
洛星本來就弄得煩,聽到敘嚴一直在旁邊嘮叨,她按了按額心,“我記得,他好像也很久沒去上課了吧?”
旁邊沈確聽她說話,才將目不轉睛盯在電腦上的眼睛抬了下,看向洛星。
洛星莫名心虛,“我,聽雲彩在我耳邊嘮叨。”
敘嚴嘆了口氣,“我知道,他和我說過,說他去京市了,具體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
敘嚴純粹壓力大,在這發牢騷。
沈確按著堅硬的脖頸,取下眼鏡閉了閉眼,“他已經是成年人了,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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